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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
顾溟念头一动，本就躁动不安的神海立马运作起来。
只见顾阳那团真气圆球的下方，赫然出现一道漩涡，如水流般的真气高速向外层转动，不断扩大漩涡的口径。
随着漩涡的增大，漩涡上方也生出恐怖的吸力，仿佛一只破出海面觅食的鲸鱼，张开那足以吞没船只的血盆大口。
气团在漩涡的吸收下，一点一点向顾溟的神海接近，随着距离缩短，不断有酷似水滴的真气从表面析出，落入神海，融为一体。
有效！
顾溟见状，更是全神贯注，漩涡的范围也越来越大，恐怖的吸力又将气团吸近了几分。
可就在气团要被吞没的瞬间，气团竟好似生出了自我意识，猛地一个上窜，硬生生将自己抽离了海面！
“你现在修为不足，神海的容量本就有限，而且顾阳和你天生命理相克，想要同化他的真气，可不这么简单。”
谁知话音刚落，气团下方的神海竟猛然躁动起来，犹如烧滚的开水，咕咚咕咚冒着气泡。
随后，大漩涡竟分裂为三股小漩涡，在片刻的蓄力后，竟如出海的巨剑拔地而起！
目标，正是那顶上的气团！
“居然是剑意！”苏伽惊道：“此子的剑意，竟能融入神海，驱动真气，果然是千年难遇的剑道奇才。”
“如此奇才，那群老怪物不但不收为己用，反倒要将其灭除，有眼无珠！”
只见三股如剑般的真气，迅速破开气团，窜入气团内部，随后便如被关进瓶子的飞虫般“四处逃窜”。
将原本顽固的气团瞬间被切割，不断增加新的缝隙。
最终，在三股剑意同时从气团破出的瞬间，怎么无法被吸收的气团瞬间破碎，化作无数道真气散向四周！
可失去了抱团优势的气团，就如脱离了族群的蚂蚁，抵抗之力大大减弱，顾溟稍加努力，便轻易将所有真气捕获，尽数吞入神海。
霎时间，海平面暴涨！
本就有些“水满为患”的神海，突然又吸收如此多的真气，一时间有些难以适应，海量的真气犹如装满了水的杯子，开始向外溢洒，摇摇欲坠。
“姑姑！”顾溟突然喊道。
苏伽心领神会，立马化作烟雾散开，攀附向顾溟的经脉、骨骼，乃至灵魂。
下一刻，滔天的剧痛席卷而来！
“呃……”
顾溟原本平静的脸，霎时覆盖上了惨白，浑身上下青筋暴起，仿佛随时要被从内部涨破的气球！
好在这几日，他每日都坚持修练摩云决，已然没有第一次的那疼到想用自杀解脱的感觉。
斩裂，切碎，重组……
再斩裂，再切碎，再重组……
……
不知过去多久，东方泛起了鱼肚白。
“呀！！！”
终于，一声惨叫，划破苍穹，惊起山间的飞鸟。
苏伽当即收起神通，化作白烟从眉心钻出，搀扶住濒临崩溃的顾溟。
只见顾溟混身发红发烫，衣衫完全被汗水打湿，犹如刚从水桶打捞出的淬火铁器，两手食指被指甲掐出深深的血印，半眯的眼眶满是血丝。
苏伽赶忙取出清虚散，给顾溟服下。
半炷香过后，顾溟便恢复了正常。
“突破摩云三重了吗……”
睁开眼的顾溟，第一句话便问道。
“差一点，快了，”苏伽苦笑道：“你何必这么拼命呢……”
寄宿在顾溟体内的苏伽，无疑是最清楚顾溟感受的。
就在刚才，她明显感受到顾溟的身体已支持不住，紧忙要停止修练。
可谁曾想，顾溟竟为了修行，强行封锁了神识！
直到顾溟再承受不住，封锁松动之后，苏伽才终于找到机会停下。
可即便是将自己折磨成这般模样，顾溟最关心的，依然是修练的进度。
努力到不要命的少年，让人觉得蠢，也让人心疼……
“还差一点……”
顾溟仿佛泄气的气球般栽倒，眼中流露出失望。
照这样的修炼进度，他要何时才能追赶上那些照神老怪，何时才能真正替父报仇……
何时，才能完全保证身边之人，不再受到伤害……
“别失望了，修行一途，本来就急不得。”
苏伽无奈一笑，扶起顾溟：“想不想学点实用的？”
顾溟疑惑地看向苏伽。
“你虽修炼了摩云决，但战斗的方式仍是依靠本能或基础武学，这样的作战风格用于妖族兴许还合适，可你毕竟是人族，就算修炼的是妖族秘法，也依然是人族。”
“人族能够成为万物灵长，靠的是脑子，不是躯体，我本来打算传授你妖族功法，可仔细想想，不能让你太不像人了。”
说着，苏伽又钻入顾溟脑内。
顾溟的识海中，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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