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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梦里,他在二十四节通天谷中,顺利地学会了通天箓。
他把这门手段带回了门派。
师门长辈和师兄弟们看到他凭空画符的本事,都非常的高兴和激动。
门派在学习了他的手段后,越发地强盛,一步步成为了符箓三宗之首。
而他,也顺理成章地成为了受人敬仰的茅山上清宗新一代宗主。
而且,那场持续了很多年的战争也终于结束了,全国上下的人民,都过上了好日子。
他衣锦还乡,回到了那个熟悉的小山村,见到了自己的父母。
父母虽然两鬓斑白,脸上布满了皱纹,但身子骨都还算硬朗,正站在村口,笑眯眯地看着他。
他突然心里一酸,像个孩子一样跑过去,紧紧地抱住了自己的父母。
但突然,父母的身上,毫无征兆地冒起了浓烟和烈焰,皮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溃烂、焦黑。
他们的面容在火焰中扭曲,眼眶变成两个黑洞洞的窟窿,里面吞吐着火舌,质问着他:
“子布啊……你为什么……为什么要害我们啊……”
郑子布感到脸上传来钻心的剧痛。
伴随着一声大叫,他猛地睁开了眼睛。
他还活着,躺在村子外面的泥土地上,浑身缠满了绷带,稍微一动,便传来撕心裂肺的剧痛。
“老郑,你烧得不轻,别乱动。”陆瑾说道。
“为什么救我?”
郑子布开口,他的声音沙哑,像猫爪子在玻璃杯上刮过。
“老郑,别想不开,我相信伯父伯母在天之灵,也绝对不想看到你现在这副颓废的样子!”陆瑾只能干巴巴地安慰着,“
“是我害了他们。”
“不是你害的他们,是那些全性妖人害的他们。”陆瑾纠正道。
“他们……就是因为我而死的,他们原本好好的生活在这里,是被我连累,才被拖进这场纷争,我才是罪魁祸首。”
陆瑾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又觉得说什么都没用。
顿了顿,他沉声说道:“你别想不开,要活下来,为他们复仇!”
“复仇?”郑子布把头转向他,“找谁复仇?”
陆瑾看向后面的陆家子弟,使了个眼色。
一个陆家人提着几个被五花大绑的全性妖人走过来,扔到了郑子布的面前。
那几个人浑身是伤,但眼神里没有半点惧怕,反而带着一种玩味的笑意。
陆瑾说道:“我抓了几个罪魁祸首,找他们复仇吧,如果这能让你心里好受一些。”
郑子布看到这些全性妖人,眼睛瞬间就红了,不顾身上的重伤,猛地扑倒在一个全性妖人的身上。
他没有使用任何符箓手段,而是举起拳头捶打着那人的脸!
“砰!砰!砰!”
一拳又一拳,骨骼碎裂的声音令人牙酸,直到把那个人打得面目全非,彻底咽了气他才停了下来。
随后,他又扑到另一个全性妖人身上,继续疯狂地捶打他。
一边捶打,他一边歇斯底里地质问:
“江湖规矩,祸不及家人!你们这帮畜生,为什么要对一群手无寸铁的农民下手?!”
“你们在动手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会落得今天这种下场?!”
那个被打得满脸是血的全性妖人,不仅没有求饶,反而对着郑子布吐出一口带血的浓痰,哈哈大笑起来:
“呸!来呀!杀呀!杀我呀!”
“老子自打选择加入全性那天开始,就他妈的没打算好死!”
“就算你今天把老子千刀万剐,凌迟处死,老子都不会求你半个字!”
“不过我要跟你说,我杀你的那些父老乡亲的时候,他们可是一把鼻涕一把泪,对着我跪下磕头,不断求饶了!”
“有趣,哈哈哈,太有趣了,哈哈哈!”
郑子布双眼血红,拳头更加猛烈地砸下去,专砸那张嘴。
“我他妈让你笑!我让你笑!!!”
几拳下去,那人的嘴巴被砸烂了,牙齿碎了一地。
但他依然在笑,喉咙里依然发出那种漏风的狂笑声,令人毛骨悚然。
眼见同伴落得如此凄惨的下场,另外几个被捆绑在地上的全性妖人,没有感到恐惧,竟然也跟着一起哈哈大笑起来,像是在看一出好戏。
“唉,那个道士,你知道吗?”
一个妖人开口,语气像是在拉家常:“我们去你家找你麻烦的时候,你娘还以为你在外面惹了什么事,还向我求情了,跪在地上磕了十几个头,脑门都磕破了,说求求我们放过她儿子。她儿子是谁?就是你啊,郑子布。”
“想听听我是怎么杀你的家人,你的那些父老乡亲的吗?嘿嘿嘿,我给你细细道来好不好啊。”
他用一种极其戏谑的语气,说着无比残忍的话,然后就被郑子布打烂了嘴。
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