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竟将他硬生生抽回了半空中。
光头再次飞起,嘴里发出含胡的惨叫。
上下两股劲力交错,他就像个被反复踢弄的毽子,在空中被连续弹动了数次。
每一次弹起都伴随着骨骼碎裂的声响,接连几次下来,他的全身上下的骨头几乎寸寸断裂。
最后“啪叽”一声,重重地摔落下来,浑身是血,软趴趴的,已经彻底没了人形,活像一个装满了破碎血肉的破烂布袋,当场毙命。
而在那疾风骤雨一般的紫色炁劲的无差别轰击下,其他几人的下场也不会比他好到哪里去。
旁边的瘦子被三道紫色炁劲同时击中后背,第一道打断了他的脊椎,第二道打穿了他的肺叶,第三道击中了他的后脑。
他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就直挺挺地扑倒在地,面部朝下,四肢抽搐了几下,便没了动静。
第三个妖人是个矮胖的汉子,他被一道炁劲击中了腹部,整个人像虾米一样弓了起来,嘴里涌出大量的鲜血和胃液。
他踉跄着后退了两步,又一道炁劲追上来,打碎了他的膝盖。他跪倒在地,还没来得及喊痛,最后一道炁劲从侧面飞来,击碎了他的太阳穴。
还有一个妖人练的事硬气功,他扎起马步,试图运功抵挡,但如意劲的穿透能力,专破硬功,一股股如意劲涌入他的体内,把他的内脏轰碎,眼珠爆开,七孔飙血,死相惨不忍睹。
那紫色的炁劲太快、太诡异了,从爆发到结束,不过短短两三个呼吸的时间。
几个穷凶极恶的全性妖人,甚至连敌人的影子都没看到,便已尽数毙命,死状极惨!
端木瑛呆呆地站在紫色的保护罩里,看着这血腥的一幕,有些不知所措。
那些紫色的炁劲是怎么回事?那些人怎么突然就死了?是谁在救她?
突然,一阵脚步声响起。
不急不慢,踩在碎石路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端木瑛连忙抬头看去。
只见一个身穿白色褂子、留着一头微乱的白色短发、脸色冷峻如冰的青年,正从街角的阴影中缓缓走了过来。
“吕……吕……二璧!”端木瑛看清来人,一脸惊喜道,虽然她和吕慈算不上很熟。
但也是一起当过伴娘和伴郎,一起上过战场的。
在这种情况下,看到他,自然是非常的欣喜。
吕慈歪头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端木医生,怎么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
“快别说了!”端木瑛长出一口气,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还好你来得及时,不然我……我就要倒大霉了!”
吕慈看了一眼满地的尸体,点了点头:“确实有些险,差点没赶上。”
吕慈散去光罩,走过去伸出手。
端木瑛抓住他的手腕,借力站了起来。她的手还在发抖,指尖冰凉。
“怎么样?还能走吗?刚才的动静不小,肯定已经引起了周围那些暗探的注意了,我们得赶紧离开这。”
端木瑛深吸了一口气,往家的方向看了一眼,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咬牙道:“没问题,走,我们快走!”
她害怕因为自己的事,连累到父母和师父。
吕慈一把拉起端木瑛的手腕,快步往巷子外走去。
但就在这时,路口处,突然出现了两道身影,一左一右,堵住了巷口,拦住了端木瑛和吕慈的去路。
“站住!”
左边那个穿着灰色长衫,腰间挂着一把短刀。
右边那个穿着黑色的短打,手里提着一根铁棍。
吕慈面无表情,也不答话,猛地跨前一步,一把攥住了左边那人的手腕。
那人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一股巨力传来。
“咔嚓!”
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脆响。
那人的手掌竟被吕慈硬生生扯断了,破碎的血肉间,森白的骨茬清晰可见,鲜血喷涌而出,溅了一地。
“啊啊啊……”
那人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但他刚一张嘴,吕慈就把那只断掌塞进了他的嘴里。
带着血的手掌戳爆了他的嗓子眼,把他所有未出口的惨叫,都硬生生地堵死在了喉咙里。
他瞪大眼睛,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然后瘫软倒地。
右边那人吓得脸色煞白。
刚才吕慈击杀那几个全性妖人的一幕,他们看在眼里,认出了这是吕家的如意劲手段,想着吕家也是正道中人,他们便没有第一时间动手,而是拦住对方,想要商量着来。
毕竟面前这个女人是和全性掌门结拜的正道叛徒,抓住她天经地义,哪怕是吕家人先发现的,他们说不定也能分一杯羹。
但他们万万没想到,这个吕家人根本没有一点商量的余地,出手狠辣无情,直接将他同伴当场虐杀了!
他察觉不妙,转身就想逃跑,但还没来得及迈出一步,一个紫色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