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也挺遗憾的,毕竟许多年已经不再是解放军总医院的医生了,现在只能交流一下医术了。
再深入交流,就很难了。
聊了半小时,廖世承准备离开了,但门口又来人了。
蔡承运、戴春州、袁若愚和杜镇福等医生,全都来了,跟约好了似的。
好家伙,这么多人来了,许多年脸色一苦,心里十分后悔。
朋友多了,也不见得全是好事啊。
他还是赶紧收拾好心情,招待这些客人。
“袁院长,您怎么也来了?欢迎欢迎,快请坐。”
许多年换上笑脸,热情招待袁若愚他们这些人。
“怎么不欢迎我啊?看来是我这个老家伙,不适合参加你们年轻人的聚会咯。”
袁若愚笑呵呵地说道,他确实是年龄大了,今年已经八十七了。
但精神头还很不错,看起来跟六七十岁的老人差不多,走路还是完全没有问题的。
他是总医院副院长,级别可不低,不过后来走的是行政岗,医术这方面就下降了一些,因此没有在保健局任职。
“院长就喜欢开玩笑,您怎么会老呢?”许多年哄着对方,反正花花轿子嘛,说些场面话,并没有什么不妥。
此时,许多年还不知道对方突然登门的目的,那就先闲聊着呗。
秦淮茹在旁边帮忙沏茶倒水,客厅里的气氛,慢慢变得欢快了起来。
由于聊的是医学方面的事儿,小豆包和小团子俩孩子也没有离开,顺势坐下来,认真听着。
尽管她们并不一定能听得明白,或者感兴趣。
但是这样的机会较少,多听多学,并不是什么坏事儿。
蔡承运他们几人就单纯是想要交流一下,关于哑巴如何治愈的话题。
只是这个太系统了,很难细聊。
因为每一个哑巴是什么原因造成的,然后成为哑巴有多久了,以及是否又聋又哑?
造成哑巴的原因可能是先天性生理因素导致,也可能是后天声带损伤、中枢神经出现异常或精神类疾病导致。
再者,中医讲究调理,而许多年直接把这次至于王二妞的个例,归结为针灸和汤药。
廖世承他们这些医生都知道,许多年的针灸之术非常厉害。
所以,他说了这话,等同于没说。
如果要细聊,那就很难了。
众人聊着天,交流着医术,许多年也学到了一些。
虽说不多,但交流的目的便是这样,他也不是完全没有收获,那就可以了。
等聊得差不多了,袁若愚才笑着问道:
“许主任,你接下来是打算在京城长待了对吧?”
“额,袁院长,我过两天就回港岛了,暂时不会经常待在京城。”
听到这里,袁若愚呆了一下,接着才道:
“这样啊,那你往后每年都会经常回来么?”
这个还真说不准!
“要看领导的安排,我也无法确定。”
听到这里,袁若愚顿时叹了一口气,看来算盘是打空了。
原本他还以为许多年会在京城长待了呢,还想邀请许多年重返总医院。
结果,显然这路是走不通了。
现场气氛顿时有些尴尬,戴春州突然接过话茬,转移了话题,这才不让大家那么尴尬了。
又聊了好一会儿,蔡承运等人这才告辞离开。
把他们都送出院子之后,许多年心里叹了一口气,还是赶紧回港岛吧。
招待客人这事儿,还是太累了,比写还要辛苦。
初八这一天,许多年一家人便收拾妥当,准备离开京城了。
昨天晚上,他还去了一趟文津街,跟领导们沟通了一下情况。
杨军和吴昊他们的事儿,已经安排好了,姚春喜也会在元宵节之后,重返街道办。
这才回京的收获,远超想象。
“五叔,我们这次是坐飞机对吧?”
带着大包小包行李的许晓蔓,走进院子,看到她五叔,便笑着确认道。
“对,你都问几遍了?”
她朝她妹妹许晓欣努努嘴,道:
“五叔,可不是我不信,而是我妹妹她不相信啊,非要缠着我问东问西,我都烦死了。”
“所以你就这么没耐心?”许多年反问道。
此话顿时吓了她一大跳,连忙委屈道:
“五叔我可不是没有耐心啊,而是,哎呀,你看看她,就是想跟我一块儿去港岛,不仅缠着我,还缠着大姐呢.”
都说不患寡而患不均,此话是不假。
对于许晓欣来说,她确实觉得委屈,明明两个姐姐都去了港岛,为什么她不能去?
只可惜,她爹不是许多年,否则的话,她早就可以去港岛了。
“那也是你妹妹,你都要去港岛了,让一让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