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眼睛开始腐烂,喷出黄黑色的液体,开合着发出女人的声音说道:“怎么?怕了?”
那声音没变还是温润如水,但在大狗耳中就像恶鬼在嘶吼。
不仅是他,所有士兵都回去握紧了兵器指着红衣女人,“别....别过来,不然让伱死!”
这是那人说的最后一句话,漆黑的指甲贯穿整个胸膛,将还在跳动的心脏取了出来。
女人把心脏放在自己脸上的一只老鼠鼻子上闻了闻,“有点臭。”
她说完把那颗心脏一扔,男人的身体也倒了下去。
不一会儿的功夫,潞州城外遍地都是被掏了心窝的尸体,还有几个是缺胳膊断腿的。
白灵淼牵着屁股上有一道血痕的驴车往城里走,那伤口看上去就像是被人用指甲抓出来的。
“你怎么出来了?”她对着没人的驴车上问道。
“我也想找他。”车底下,红衣女人盖着盖头两只手牢牢地抓着。
白灵淼随便找了家客栈,给了些钱,定好房间后,就来到了楼上。
吱呀~
木头门被推开,红盖头的女人直直地站在月光下,双手合十放在身前,像是一尊雕像。
正当白灵淼准备休息的时候,女人忽然开口说道:“他来过这。”
“李师兄?”白灵淼一下子就不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