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耗子见到了猫一样,直接躲了起来。
「有。」王夭灼剥了个橘子递给了朱翊钧,十分肯定地说道:「夫君现在去水师大营调兵,可以不用火牌。」
朱翊钧这个太上皇和别的太上皇完全不同,他这个太上皇仍然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力,甚至是朱常治这个皇帝都做不到的事儿,那就是绕开一切流程。
调兵,尤其是大规模调兵,就需要皇帝下旨、内阁落印、五军都督府调兵遣将、兵部核查,皇帝也要仔细徵询大臣们的意见,但朱翊钧不用这些繁琐的流程,他甚至都不用下旨,只需要一声令下,水师就敢跟着皇帝玩命。
这便是至高无上。
「好像可以。」朱翊钧沉默了一下,确定了自己确实可以做到,他沿途视察过几个边营,到了松江府视察过水师大营,军兵们那个狂热的模样,确实会行动。
七月份,朱翊钧去了一趟三都澳军港,这里是大明水师的老巢,也是摇篮,所有的水师军兵都是在这里训练,连水师讲武堂也设立在这里,也是归宿,退役的船只都会在这里停泊,定期保养,保持一定的战斗力。
一旦前线打光了,这些退役的船,就会发挥他们最後的余热,再护大明一次。
本来只有七日的行程,朱翊钧喜欢这里,就在这里住了足足三个月的时间,在十一月末,返回了松江府晏清宫。
他收到了一个不好的消息,冉淑妃在佛塔病逝了,享年六十一岁。
朱翊钧很喜欢冉淑妃,否则她也不能宠冠後宫,可惜一个逆子,毁了一切,包括逆子本身。
朱翊钧为冉淑妃烧了三炷香,祝她一路走好,也祝她来生不要再遇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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