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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真的不务正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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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二十七章 来人,给书社的笔正喂大黄丸(2 / 5)
,明日三弟即将动身,前往绝洲金池总督府就藩之国,只是这次就藩争议极大,儿臣折中以全大臣忠君体国之心及亲亲之谊。」

    朱常治说到这里就停了下来,请父皇圣裁,事情非常简单,福王就藩之事引起了朝堂极大的争议。

    海外就藩,无论如何都不能薄待,可这皇帝给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光是快速帆船就给了三艘,五枪过洋船给了十五条,三枪夹板舰给了一百五十艘,金银财宝之外,还给了营造福王府宅邸费用三十万银。

    除此之外,皇帝下旨赐庄田一万两千顷,即一百二十万亩田,金池总督府虽然建藩二十余载,可是这垦荒田亩也不过五万六千顷,皇帝一开口就拿走了一万两千顷,难免金池总督邓子龙会有怨言。

    藩王和地方不和离心离德,这藩王还如何主事?

    这些金银宅田也就罢了,最重要的是,皇帝还派了个一个水师营给福王,这就坏了分封而不锡土,列爵而不临民,食禄而不治事的祖宗成法。

    朱翊钧看完了奏疏,十分认真地说道:「金银珠宝是朕内帑给的,船只营造朕也是付了钱的,至於这一万两千顷田,也是朕和石隆侯邓子龙商量好的,用南洋的种植园换的田土,朕又不是白拿。」

    「朝臣们为何要有意见?朕花他们一分钱了吗?朕的儿子出海就藩,以保海疆安宁,朕花自己的钱给老三就藩之国,这朝中大臣为何如此指指点点?」

    「至於这一个水师营,和金山水师营、鹏举港水师营一样,都是要轮换的,仍然隶属於大明。」

    朱翊钧对朝中大臣的不满,写在了脸上,好生不要脸,所有就藩之国靡费,都是出自内帑,一分一厘都没让国帑拿钱,这帮家夥,凭什麽反对呢?

    「就连这一万两千顷田,也是新垦田,而非现有金池田亩,是新开拓垦荒的田亩!」

    朱翊钧用力地点了点桌子:「大臣还有什麽不满的?」

    皇帝下旨赐的庄田,是一张大饼,要朱常洵到了地方,自己去垦,自己去营造种植园,甚至连人力都要他自己想办法招募,金池总督府会竭尽所能的提供帮助。

    朱常洵这个福王,到了封地不是享福的,是去上磨的。

    「父皇,大臣们也是为了朝廷。」朱常治有点头皮发麻,他就知道这个事儿,父皇一定会生气,但大臣们的想法就是王者无私,天家没有私事,内帑的银子,可以用到其他地方。

    皇帝的恩赏有些过於厚重了,就比如那快速帆船、五枪过洋船,完全没必要准备那麽多,就绝洲那个地方,四面环海,几百年内,都不可能有海上来敌,那麽多的船只,根本无用。

    一万两千顷田,皇帝也真舍得给,可舍得归舍得,藩王过分坐大,总督府就会变得尴尬起来。

    这就和黔国公府与云南巡抚衙门一样,不能一方独大,否则总督府形同虚设。

    这些话,大臣们不敢对皇帝说,就对太子说,朱常治本来已经打好了腹稿,准备劝谏君父,但见到了父皇,话到了嘴边,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要反对大臣自己来吧,他这个太子,真的没有这个胆量。

    「此事,朕和大臣议过再说。」朱翊钧摇头说道:「都说老三不得宠,而且还犯过错,他又是第一个出镇的亲王,朕若是在就藩之国之事上薄待了他,那到了封地,也是人人轻视。」

    「既然他已经改悔了,过去的事儿也过去了,朕自然要厚赐,让他安稳就藩。」

    「父皇圣明。」朱常治决定放弃这个话题,他继续说道:「儿臣领圣命问门第工坊之事,关於身股制与合名公司之事,礼部、刑部、大理寺已经制定了合名公司之法条,请父皇御览勾稽。」

    「好,这件事你办的不错,这章程终於拟定了。」朱翊钧合上了奏疏,他粗略地看了一眼,这公司法条,终於拟好了,朝廷其实不擅长经商,就把官厂法那一套拿来用,姚光铭献上了身股制细则,礼部诸多官员,才意识到民坊和官厂大不同,重新修订用了些时间。

    合名公司之制,算是有了正事的章程,大明正在收紧对民坊的管理。

    「父皇,禁止婚丧嫁娶奢靡之风,推行极其顺利,甚至超过了儿臣的想像,政策所到之处竭诚欢迎,上下一心,儿臣仔细钻研四方奏闻,察觉出了如此顺利的原因。」

    「这乡野的婚嫁奢靡之风,是城镇对乡野的腹剥。」朱常治查看了各地退役老兵的奏闻,发现了真相。

    「哦?何出此言?」朱翊钧记得姚光启说要从乡野出发会更加容易,只是没想到会这麽顺利,看太子这意思,大概有些歪打正着。

    「父皇容禀,简单而言,就是城里有钱,乡野缺钱。」朱常治用十分简要的话总结了一番,而後侃侃而言,陈述了自己的理由。

    豫中制砖厂附近的十里八乡,都有大集,在大集上直接用钱的少,以物换物的居多,其实就是用粮食换。

    乡野之间没有钱可用,但是置办大婚所用的一应物件,都来自於城中,每次有新人成婚,都要赶着驴车,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