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如狼似虎的女人,他应付不来,同样这个女人是个妖後,她是个政治人物,如果有需要,他也会被杀死,来缓和一些愈演愈烈的矛盾。
至於会不会有孩子,孩子日後会如何,他其实也不在乎,能不能做国王,都是自己的命数。
「哈哈哈!」刘子龙听闻霍丞信的笑骂,大声地笑了起来,忙着割脑袋的水师军兵,也跟着笑起来。
霍丞信转头说道:「我还要赶回大明复命,这六十四个贵族之家,我替你把他们杀完。」
既然是报仇,就要斩草除根,把事情做乾净才是。
「我听得懂汉话!」玛格丽特王後气急败坏,短短三天时间,说爱上一个人显得爱十分廉价,但玛格丽特喜欢他的放放荡不羁,喜欢他的满不在乎,喜欢他天不怕地不怕,顶天立地的样子。
这种被大光明教称之为大丈夫的模样,是真实的。
同样,她也很清楚,她留不住,这样的男人,可以死在大洋的风暴上,可以战死沙场,唯独不会死在女人的肚皮上。
霍丞信仍然留在修道院里,而刘子龙带着大明军、护教军、塞维亚新军,开始对贵族展开了血腥清洗,兵贵神速,刘子龙没有给贵族们联合的时间,带着军兵四处出击,清洗就是赶尽杀绝,不留後患。
霍丞信站在一个长板前,长板上挂着一大堆的木牌,每一个木牌颜色不同,代表着阵营的不同,有些木牌甚至有多种颜色,这代表着这个人或者这个家族的摇摆身份。
比如老公爵身上就有四个颜色,王室、教廷、旧贵、新贵。
如果大明皇帝在这里,会对这个东西非常眼熟,张居正在万历二年送给皇帝的礼物,职官书屏。
霍丞信对着王後说道:「罗哈斯的身後,不止是这六十四个荣誉贵族,他的身後还有一大批的新贵,这批新贵诞生於日不落帝国崛起的时间,他们掌握了大量的财富却无法掌握权力。」
「所以根本矛盾就是新贵和旧贵族之间的权力之争。」
「梅迪纳塞利公爵,为何会临阵倒戈?在最後时间,跟罗哈斯进行切割?因为他是旧贵之首,罗哈斯的倒行逆施有利於老公爵,但老公爵发现了他的野心之後,就会动手。」
「罗哈斯背叛了先王,其实是背叛了老公爵。」
「这个书屏,是你送给我的礼物吗?」玛格丽特王後眼里闪着光,星星点点,这个书屏让人一目了然,尤其是用多种颜色标记个人与家族,而非简单划分对立立场。
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从来都不是非敌即友,很多都是可以争取的对象,合则同,不合则斗,代表着在某些方面可以合作,某些方面就要生死相向。
就这一个书屏,就能让她把复杂的人情网梳理清楚,大明的智慧,果然非比寻常!
霍丞信有些恍惚,他想起了陛下,他见过皇帝的职官书屏,大明皇帝用了都说好的东西,当然是好东西。
「我想我们现在在讨论政治,请你坐好,不要东拉西扯。」霍丞信对这个王後有点无力。
他年纪不小了,已经过了相信爱情的年纪,但王後年纪还小,对爱情充满了向往,她无数次幻想过自己的婚姻,却嫁给了这样一个智力障碍的丈夫。
王後真的相信爱情,霍丞信给她治国的工具,她觉得是霍丞信爱她的证明。
「难道不是礼物吗?」王後对这个问题非常的执着。
「的确是礼物,你开心就好。」霍丞信想了想,顺水推舟地承认了下来,要改变一个人的想法很难,因为那是一个人过去所有时间的总和,没必要去改变,主要是解决问题。
王後成为了西班牙实际的统治者,而大明并不希望西班牙过快的崩溃。
天朝上国和日不落帝国之间是竞争关系,日不落帝国崩溃的太快,大明就无法顺利拿走这些遗产,会被豺狼虎豹夺取,维持一个相对缓和的衰退速度,对大明的好处大於坏处。
「谢谢将军的馈赠,我一定会珍惜将军的爱意与怜悯。」王後听闻将军承认,笑得十分开心。
「戎政。」霍丞信走到了堪舆图面前,用长杆点在了英格兰的位置说道:「无敌舰队不再无敌,趁着罗哈斯死了,把一切罪责推脱到他的身上。」
「但是进攻英格兰的决定,是先王的决定。」王後眉头一皱,她不是很明白霍丞信讲的是什麽。
霍丞信的长杆连续在堪舆图上点了几下说道:「法兰西要打过来了,即便是大明,也不会两线作战,这样负担实在是太重了,西班牙只有两个拳头,而要面对五个敌人,英格兰、荷兰、法兰西、神罗新教联盟,以及奥斯曼。」
「将一切罪责推给罗哈斯,结束对英格兰的战争,转为颁布私掠许可证,用海盗封锁英格兰,海盗就是海上跑来跑去的豺狼,谁给肉吃,它就听谁的,英格兰能用,西班牙也能用。」
霍丞信提供了充足的军事建议,西班牙已经没有那麽多钱来应对如此多的敌人了,私掠许可证,就是有效的手段。
「我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