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一生的武道修行,追求的就只有一剑。关键时刻保住向俊奕的性命,这是他这一辈子要还给剑圣的债。
既然向俊奕已死,自己回去也无法交差。苦练了二十多年的一剑,也是时候该发挥它的威力了。
魏晟后退一步,御空漂浮在天空之上,手中剑立于身前。他的眼神中一半死寂一半炙热,从向俊奕的身上移开,落到了柳文川的身上。
他对着达哈巴说道:“我承认,你很强。你不遗余力保护的他,就是大齐最后的希望吧?”
达哈巴咧嘴一笑,并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看着漂浮在空中的魏晟,也并未乘胜追击。他也想看看,这个在剑圣身边一生只练一剑的家伙,这一剑到底有多强?
“来吧,我接着。”
魏晟眼中充血,手指紧紧握着剑,剑身移动,剑尖直指向柳文川。
“我要杀的,是他!哈哈哈...”魏晟放声大笑起来,身上衣衫鼓动,身后真气喷涌而出,一道道热浪般从他的身体内喷出,周围的空气中充斥着浓郁的剑气。
这些剑气,都是被他藴养在身体各处窍穴之中,平时都是被真气所包裹,并不见其锋锐。
周身活跃的剑气分子,就像是一只只围绕在魏晟身边的剑群,一个个活跃地朝着魏晟手中的剑飞蛾扑火。每一道剑气冲进剑身,便会让剑加重一分。
达哈巴面带笑意,挪动着庞大的身躯挡在了柳文川的身前。
眼看着一道道剑气汇聚进剑身,整个剑已经变得刺眼无比,就好似那天上太阳的光芒都要被这剑光所盖过。
原本,魏晟所修这一剑,并不需要这么麻烦。只要是他想使出这一剑,同时打开体内各大窍穴,让剑气在体内同时奔涌聚拢到剑身之上,就可以完成瞬发。
可现在,他之所以要这样做,是为了将体内真气最大化的转化。也相当于是一种蓄势。
“达哈巴这是在干什么,为什么不阻止他!”
广场边缘的位置,于老头身边聚集着众人,娇娥有些焦急的开口说道。
但是于老头却抬手阻止众人,莫要上前。
“武夫一生所求,不过就是自己的武道极致。这个魏晟的一生,都在将一剑之威练至极致。如果等他到了九境神意,怕是这一剑我都不敢轻易阻挡。如果此生真的有望十境,怕就算是剑圣,都无力抵挡他这一剑。可惜..”
可惜,魏晟的一剑用出,也就不会再有第二剑,这辈子也将就此油尽灯枯。
“达哈巴是出于对魏晟的尊重,对一位武夫的尊重。他愿意承受对方的一剑之威,让他死得其所。”
于老头不说还好,说完这话后,娇娥更着急了。
“要是这憨子挡不住怎么办,岂不是送死?”
于老头笑道:“你要相信自己的队友,这么多年除了没一起滚床单,他穿多大尺码的内裤你都知道,还担心什么。”
娇娥狠狠剐了一眼于老头,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老娘什么时候知道他的内裤多大尺码?剪开都可以帮床单用了,谁能量得准尺。
于老头眯着眼,看向了坐在台阶上的柳文川,在他的身边,还有两具尸体倒在地上,脸色发紫眼神透着恐惧,看起来好像是让尿给憋死的。
随即他的目光飘向了石阶旁的某暗处。
黑丫似乎感受到老于头飘过来的目光,只是微微侧头,又立即转了回来。
看嘛看,你都多大岁数了,我才几岁?你也好意思舔脸警告我?成!你厉害,你牛!这里你境界最高,你说什么是什么行了吧。
黑丫无奈地黑了脸,转身目光飘向于老头的方向。气鼓鼓的做了个鬼脸,然后站起身,对身边的冉翎说道:“我们走。”
“走?去哪?”冉翎眼珠转动,惊讶地问。
心情不爽的黑丫,扭头不耐烦的说:“当然是去你不愿意去的地方,风雪观的山头听说不错,灵气充裕,就那吧。”
冉翎眼底闪过一丝恐惧,“啊?”
“麻溜的,前面带路。”黑丫人小鬼大的扭头瞪了一眼冉翎。
这个看起来只是个孩子的黑丫,冉翎却知道,杀了自己都不需要两根手指。当初之所以和黑丫比较亲近,是因为她天生就有一双不为人知的眼睛。
她的眼睛,可以看穿人体内的气。
就像眼前在打斗的达哈巴还有魏晟,他们体内的气就好似那一望无际的大海。达哈巴的强大远远在魏晟之上,这是冉翎所能看到的。虽然魏晟现在所用的杀招,所释放出的气很刺眼,刚刚差点就没让冉翎的眼睛受伤。
而黑丫,在她第一次见到时,就看到了黑丫那如深渊一般漆黑的气。那是一种令人恐惧的诡异,让她忍不住都会打冷颤的气。即便是秦飞,都无法与之相比。
所以,从那一刻起,她便决定要跟在黑丫的身边。只要自己和黑丫关系莫逆,在将秦飞和风雪观那见不得人的勾当说出来,相信黑丫他们绝对不会抛弃自己。
只是现在她才真正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