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要薅羊毛了!
“老太傅,朕真没想到,你也会在屎坑里?”
朱祁钰冷哼:“真是法不责众啊,谁能想到,你们所有人不但皮股下面有屎,本人早就坐在屎坑里了!”
“朕提起来,都嫌臭得慌!”
“若是一个两个,朕直接诛你们九族!”
“可你们全都和商贾有勾连,让朕怎么办?”
朱祁钰冷冷道:“把名单交出来,把家里的小妾,统统打杀了!斩断一切联系!”
“以后天下百官,决不许和商贾产生任何联系!”
“有的,官员本家诛九族,商人家诛十族!”
“今天,朕就不罚了。”
“但是,仅此一次,不要逼朕清洗朝堂!”
“回去后,把名单交给锦衣卫,锦衣卫自然会处理。”
嘶!
朝臣明白了,皇帝是看上这些商贾的家财了吧?
皇帝是真狠啊,缺钱了,不是薅羊毛,而是杀死羊吃羊肉啊。
“这讲武堂的学费,由朝臣负担吧。”
朝臣都想一头扎死在这。
一年到头,俸禄赚不到,还年年往里面搭钱。
这官儿当的,还不如回家卖红薯呢!
胡濙却看得明白。
皇帝这是要动天下商贾呢,先切断商贾和朝臣的联系,再强征天下商贾入京,到了京城,就是待宰的羔羊。
省着皇帝杀商贾的时候,朝臣跳出来反对,让他难做。
皇帝学会布局了。
“都起来吧。”
“此事到此为止,朝野不许议论。”
朱祁钰冷冷道:“诸卿,以后要做到知行合一。”
“这是你们当初教朕的,朕原方不动的,送给你们。”
“臣等领旨!”朝臣又叩拜。
朱祁钰收敛怒气:“好了,说完糟心事,说些开心的,端午节要到了。”
“朕让宫中准备了粽子,下朝时候,诸卿带回家里去。”
“端午节,朕额外发一个月的俸禄。”
“诸卿好好过个好节日,忙乎了小半年了,心惊胆战的,朕都能理解。”
“今年端午,朕打算对诸卿开放太液池,让诸卿也泛舟河上,算是朕额外的赏赐了。”
让臣子入太液池?
这是逾制的事情啊!
太液池乃是天子的西苑,岂能让臣子泛舟于上?
皇帝对皇权看得那般重?怎么会允许这种事逾制的事情发生呢?
“哈哈,朕打算让宫女儿们,站在景山上,挑选挑选诸卿,哈哈哈!”朱祁钰得意大笑。
明白了,皇帝是非要把暗探塞到每个人的枕边,方能安心。
陛下啊,管制太甚,反而会引起反弹。
管制越重,反弹越大。
胡濙深深地看了眼皇帝,幽幽一叹。
“靖江王进献来的童女,全部进入医学局,由谈选侍亲自教导医术,以后也能为朝堂效力。”
朱祁钰安置好这些孩子,目光一闪:“靖江王就在门口,尔等下朝的时候,扇完了耳光再走!”
然后宣布下朝。
朱祁钰心情不错,让人去藏书阁,把武经七书找出来。
“皇爷,还有本武经总要,可用?”从藏书阁回来的谷有之,气喘吁吁地问。
“要!”
朱祁钰接过来书册:“把武学有关的书籍,全都找出来,交给经厂刊刻几套,送去讲武堂。”
“冯孝,你亲自去盯着,讲武堂务必要大,简陋些无妨,琼华岛上的建筑都可以用。”
“让蒯祥亲自去盯着。”
冯孝知道,皇爷十分重视讲武堂:“奴婢遵旨。”
朱祁钰翻开《黄石公三略》。
很快,谷有之带回来十几本书:《阴符经》、南宋陈傅良撰的《历代兵制》、陈规、汤涛编纂的《守城录》等等。
“大明也该有兵书啊!”
朱祁钰目光闪烁:“该让朝中的老将,一起汇编成一本书,把他们的宝贵经验,传承下来。”
“等编纂成功了,朕亲自做序!”
“让每个讲武堂出来的武生,都熟读于心。”
“皇爷壮志凌云。”谷有之拍个马屁。
朱祁钰瞥了他一眼:“交给经厂刊刻,然后送去讲武堂,那些老将肚子里没多少墨水,派几个对兵法韬略感兴趣的翰林过去,帮着他们,读懂这些书,再编纂一本讲材出来。”
“奴婢遵旨!”
朱祁钰放下兵书,装不下去了,实在看不懂。
还是继续批阅奏章吧。
“冯孝,朕的柿子,可以吃了吗?”朱祁钰歪头问冯孝。
冯孝担心,柿子树有毒,所以先让狗服用后,要过几天,确定狗无事后,再让太监吃,又过几天太监无事,让宫女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