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落落的,身体怎么摆都觉得疼痛难忍。
唐宁的眼睛看向面前的电影屏幕,似乎又像是想起什么来一般,在心里苦恼的问月魄:“这个任务是在玩我吗,今天十七号,苏则的生日在五月份,你觉得我能够熬得过去?”
撑不到月底,她就会痛死过去。
月魄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告诉她:“唐宁,他真实的名字叫上玄,四月二十号的生辰。”
他也是我的主人。
月魄在心里补了一句。
上玄?
上玄……
唐宁心里念着这个名字,一种油然而生的熟悉感从心底深处某个地方传来,上玄……她一定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
她陷入回忆里,在诸多世界中慢慢挖寻,想要找到有关“上玄”这个人的一丁点记忆。
时间悄然流逝,夜渐渐深了。
唐宁呆坐在沙发上想了几个小时,回忆了不下于百个世界,现代,民国,古代王朝,远古时期……她没有找到。
也无法想起他的真实面貌。
就在唐宁想要放弃时,脑海里忽然响起一道冰冷彻骨的声音:“屠尽世间万物,我要这片大陆再无生灵,这是你们欠我的。”
“天道责罚又如何?我不在乎。”
唐宁皱着眉,努力想要回忆关于这两句话的一切,可怎样都无法再想起零星半点。
她知道,这个声音的主人就是真正的苏则。
也就是上玄。
唐宁在脑海里喊着月魄,准备想问上玄的一些事情,然而喊了他好几声,都没有应。
她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已经凌晨一点多了。
唐宁起身打算去洗澡,又突然想起她的衣物都在苏则的房间,挣扎半晌,她只好又坐回沙发上。
唐宁往那道门看了几眼,脸上的表情微微苦涩,来了这么多次,她还是第一次连那道门都进不了。
心脏的刀割之痛时刻凌迟着唐宁,她躺在沙发上辗转反侧的睡不着,直到后半夜,沉重的疲惫才渐渐爬上来。
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是怎样睡着的。
窗外夜色沉寂,星子点点,四处静谧无声。
这时,房间的门缓缓打开,男人从里面走出来,经过客厅时,他不经意地往这边看了一眼,然后来到茶水吧倒了杯水。
大厅里的视线昏暗,苏则那张冷白的脸隐在黑暗里,脸上表情谁也看不太真切。
他喝了口水,返回时,绕过沙发那边停住,视线落在她的左手上,眸光明明暗暗,声音低嘲了一声:“包扎得真丑。”
目光在她的左手停注几秒后,他又说了一句:“算了。”
最后苏则回到房间。
……
唐宁睡得不太安稳,天还没亮的时候,她就已经痛得醒过来。
看了眼时间,早上五点。
唐宁从沙发上坐起来,身上的大衣掉到地板上,她微微发愣,一脸的奇怪:“难道是晚上太冷了,自己把衣服扯过来盖了?”
但她好像记得昨晚过来时,将大衣外套搭在椅子上,看来昨晚自己真是痛得神志不清了。
唐宁穿上外套,又看了眼不知什么时候开的空调,也没有多想。
只是收拾好自己,关上大厅的开关,悄声离开公寓。
唐宁戴上口罩和帽子,找了一家便利店坐着,看到微信里叶晓发来消息说他们马上到,唐宁这才出来买了一些早餐,站在路边继续等。
不到十分钟的时间,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她面前。
唐宁上车将早餐分给叶晓和林阳:“吃完早餐再走。”
“谢谢宁姐。”两人接过早餐,叶晓最先发现唐宁包扎的左手,她关心的问:“宁姐的手是怎么回事?严重吗?”
“手被门夹了,我也不知道严不严重。”
昨晚心思不在手上,草草包扎,也没有太注意。
唐宁靠在座椅上,心脏刀绞,扯得脑神经一阵阵发疼,她没有休息好,精神看起来很疲惫。
叶晓没有多问,只是轻轻抬着她的手说:“那我先帮你重新包扎一下,如果严重的话,等会回到京城,我们去医院处理。”
唐宁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叶晓拿过车里的备用医药箱,动作极轻的将她手上的绷带解开,手掌心一道深红的印痕,整个左手已经微微发肿。
比较严重,想来是门被关上的力道很重。
叶晓和林阳对视了一眼,两人眼中都有些心疼,叶晓重新涂药包扎好:“宁姐,回到市里咱们得去趟医院,你的手必须要处理一下,不然耽误拍戏。”
唐宁睁开眼睛,对她笑了笑:“我知道了。”
回到京城,叶晓跟岚姐打了个电话,便带着唐宁去了医院。
下午,林岚开车过来接唐宁去片场:“电话里听晓晓说你的手受伤了?严重吗?”
唐宁坐在副驾驶上翻着剧本:“已经去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