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愤的道:“晏相,秦为骗了某一柄剑。”
晏殊最见不得人说秦为的坏话,所以不悦的道:“一柄剑罢了,秦为家中多的是刀剑,你怕是误会了。”
在他看来,秦为是不会骗人的。
曹玘苦笑道:“晏相,那是一柄祖传的汉剑……堪称是宝贝啊!”
“什么宝贝?”
晏殊拂袖道:“刀剑就是用来杀人的,哪是什么宝贝?”
曹玘无语,他很想给晏殊普及一番刀剑的收藏知识,可晏殊哪有这个汴梁时间,微微拱手就走了。
“秦为!你这个骗子!”
曹玘悲呼一声,然后去寻秦为算账。
……
“要去北方?”
刘姝有些不情愿。
她抱着麦芽说道:“等你回来麦芽都会叫爹了。”
秦为笑道:“哪会那么慢?某争取在麦芽周岁前赶回来。”
“夫君,别赶路了,慢慢的回来。”
刘姝想起以前秦为每次回家都是风尘仆仆的模样,就有些心痛了,皱眉道:“夫君,辽人凶着呢。”
在她的印象里,辽人就是个庞然大物,若是有一天这个庞然大物发怒了,大宋估摸着挡不住。
秦为伸手去抱孩子,麦芽抱着刘姝没反应。
“为夫更凶。”
刘姝觉得自己的丈夫真的是伟男子,想到他马上去北方和辽人交锋,不禁就开动了大脑……
无边无沿的辽军之前,耶律宗真骑着一匹纯白宝马,指着秦为喝道:“快快降了朕,否则杀了你!”
秦为冷冷的拔出长刀,指着耶律宗真说道:“可敢与某一战吗?”
耶律宗真怯了,秦为逼近耶律宗真后退叫喊,辽军蜂拥而至,秦为就这么一人一刀冲杀进去,以他为中心,四周的辽军都被砍杀殆尽……
……
凌晨时分,万胜军开拔了。
“此次演武涉及到了火器,动静太大,要偏僻些。”
黄义站在大门边上,看着麾下鱼贯而出,有些小激动,这是露脸的机会,他觉得自己能借此一飞冲天。
折继祖在观察着麾下的士气,看到有人哈气连天就满意的道:“这才有些精锐的意思而已……”
大宋君臣将会观看这场演武,这个消息在昨日就散播了出去,将士们开始很是激动,但渐渐的平静了下来。
能稳定自己的情绪,这才是精锐。
一路前行,直至河边才停住,河边有不少火把,一群男子正在四处检查。
“这是皇城司的人,从昨日开始他们就在这里盯着。”
黄义觉得这是对万胜军的不信任:“兄弟们都是好汉子,哪里会行刺,多此一举!”
边上一个皇城司的人阴阴的道:“就算是在宰辅家,咱们也能去查验一番,怎地……这里不行?”
黄义面色微变,干笑道:“行。”
折继祖觉得黄义太过钻营,就过去指导麾下集结歇息。
“准备好东西,随后歇息。”
各种兵器整齐码放在边上,皇城司的人在看守,还开玩笑道:“这些烟花值钱不?”
折继祖没搭理他,回身道:“都吃干粮。”
早上出来太早,没办法弄热食。不过这也是实战演练的一部分,吃了干粮后,万胜军坐下休息。
东边的紫色渐渐变白了,当太阳升起来时,远方出现了一群人。
“陛下来了。”
“站起来,整队!”
赵祯看着整队的万胜军,点头道:“令行禁止的,看着不错。”
庞籍说道:“这是基本的,如今京城的禁军都能如此。”
这话颇有些居功的意思,吕夷简听了不爽,就说道:“作为武人,令行禁止乃是必备的,就和人吃喝拉撒一般,这个也值得得意?”
庞籍被顶了一下,有些恹恹的,可赵祯却也无辜躺枪了。
庞籍说道:“那个……令行禁止也有高下之分,万胜军看着不错。”
吕夷简的北行泡汤了,心情正在不爽的时候,闻言就说道:“曾相难道也知兵?”
你庞籍都没在军中泡过,这时候出来装什么大尾巴狼,庞籍面色发黑,想反驳却找不到论据,一时间尴尬的不行。
吕夷简见自己一人就喷退了庞籍和庞籍二人,不禁就看了晏殊一眼,心想老夫可不差,你就算是能进政事堂,也小心点,别招惹老夫。
晏殊淡淡的道:“文官知什么兵?那是哄人的。若是知道哄人还好,就怕不懂装懂……到时候误国!”
范仲淹别过脸去,忍不住就笑了,你们三个实际上都是不懂装懂的货色,知兵……知个屁!
庞籍是枢密使,算是武职,所以有些生气,庞籍无所谓,心想反正老夫没机会去枢密院任职,文官就文官吧。
吕夷简皱眉道:“文武之道也有相通之处……”
“秦为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