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他这个二弟,整日游手好闲的,也不知道替他分担分担,母后就生了他们兄弟三人,自从父皇逝世后,他继位,后又南下攻凊,这些年过去,还以为他会成熟一点,谁知道还是这幅玩世不恭的样子。
“那我就说了,皇兄,你将那位公主安置在你宫外的别苑中,难道真的不怕她日后富国吗?”
东陵煜桀勾嘴一笑,毫不在意“如果她做得到,到那时候,朕也不会有一丝的不甘。”
“皇兄这么有把握吗?”
“你皇兄我何时打过没把握的仗!”
墨枫急匆匆的走进来,步伐看似有些凌乱“参见皇上,祺王殿下。“
“怎么,还是不愿意来吗?“东陵煜桀未抬头,继续看着手中的竹笺。
“额,皇上……“墨枫有些为难,不知该如何开口,这已经是第三次了,皇上已经派他去请了那位靖公主三次了,可是每次都是吃闭门羹无功而返。
闻言,东陵煜桀终于抬起眼眸,有一丝停顿,只瞬间,便恢复如常,缓缓的收起奏折“朕知道了!你先退下吧!“
见墨枫退下,东陵煜祺的好奇心又起来了,笑嘻嘻的开口“皇兄,什么事呀?”
“这是你该问的吗,怎么,你是要留下来帮朕处理政务吗?”东陵煜桀看着他,淡淡开口,没有一丝波澜。
“呵呵,不必了不必了,皇兄,臣弟先告退了!”天知道他东陵煜祺最怕这些令人头疼的政务公事,还是自由自在比较舒服。
看着那匆匆忙忙跑出去的蓝色身影,东陵煜桀无奈的摇摇头,真是,孩子气。
想起那倔强的身影,思绪不禁飘回往昔,那时候的他,刚好十六岁,还在凊国当质子。
那年,刚入春不久,天刚刚变暖,他所在的那处院落,有一株很大的樱花树,现下正值春暖花开之际,每一枝都缀满了淡粉色的樱花,压的枝头沉甸甸的往下坠,风一吹,花瓣漫天飞舞,犹如仙境。
东陵煜桀从屋中走出,静静地站在树下,看着这漫天飞舞的樱花,闭上了眼睛。
一道细微的声音传来,东陵煜桀迅速睁开眼睛,警惕的看向声源。
浓密的樱花树上,一道小小的身影坐在枝干上。
“她什么时候在这里的”东陵煜桀不禁有些懊恼,他的洞察力何时变得这般低了,连什么时候有个人进了他的院落他都不知道。但是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冷漠的眼神看向树上之人。这一眼,却让他回味一生。
花团锦簇中,她风髻露鬓,淡扫娥眉眼含春,皮肤细润如温玉柔光若腻,樱桃小嘴不点而赤,娇艳若滴,时不时的发出阵阵银铃般的笑声,腮边两缕发丝随风轻柔拂面凭添几分诱人的风情,而灵活转动的眼眸慧黠地转动,几分调皮,几分淘气,一身淡粉色长裙,似要将她与满树的樱花融为一体。腰不盈一握,美得如此无瑕,美得如此不食人间烟火。他不禁有些看痴了眼。
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树上的人突然低头,刚好与他还未收回的目光相撞,二人四目相对,都这样呆呆的看着对方。
“你,你是谁呀?”人张得好看,声音也好听,小脑袋轻轻一歪,一副天真无邪的样子。
“这是我的院子,应该我问你你是谁吧?”她跑进他的院子还来问他是谁。
“你,你不认识我?”又是那副纯真的样子。
“我应该认识你吗?”这是什么问题。
“公主,公主你在哪儿?”院墙外,传来着急的呼喊声。
“哎呀,糟了,他们来找我回去了!”
东陵煜桀站在树下,看着树上的小人儿慌不择乱的站起身,站在树干上想找个地方隐藏,谁知脚下一滑,整个人从树上掉了下来。
“啊……”失去重心,直直的朝地面坠去,一道人影闪过,稳稳的接住了她的身子。
“你没事吧?”东陵煜桀将她身子放下,担忧的问道。
小靖姝看着眼前的俊美男孩子,身着一身白衣,光洁白皙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乌黑深邃的眼眸,泛着迷人的色泽;那浓密的眉,高挺的鼻,绝美的唇形,无一不在张扬着高贵与优雅。
“你,你长得真好看!”
闻言,向来风中不乱的他脸上尽露出了丝丝窘迫与红晕。
“你脸怎么这么红呀,你生病了吗?”
东陵煜桀被她闹得脸红心跳的,只得转过身子掩饰自己的尴尬。
“公主,公主……”喊呐声还在继续,而且越来越近。
“糟了,她们肯定又是来抓我回去学规矩,我不要学不要学。不行,我得躲躲。”
东陵煜桀就这样看着眼前的粉衣小女孩东躲躲西藏藏,最后藏在了一处假山后面,这一系列动作让他不禁好笑。
她这么紧张干什么,他这处院落,平常除了送膳食的人,是不会有人踏入的,因为他的身份,所以整个凊国皇宫无人会靠近他,又有谁会到这里来找人呢。
直到声音渐渐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