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肯定也不是很多,不然,还用这么费劲巴拉地跟自己这些人对峙?早就带人横扫了。
而且,现在战争打到了这一步,都没见他再亮出那玩意儿,就更加坚信了他们自己的判断。
事实上,局势也确实如他们的判断。
哪怕只剩下些散兵游勇,刘季大军推进的速度也并不快,但也没吃多少亏。
装备和实力都在那里,对手的水平也在那里,身边还有个王陵在一旁出谋划策,想吃大亏也难。
但罗马人的皇帝和元老院的执事们,并不明白,刘邦之所以是刘邦,并不在于他领兵作战的能力,而在于他的人格魅力——真的很容易让人很放心。
他们放心,他们的手下也放心。
贪财好色,追求享乐,也没什么特别大的本领。最关键的是,这人还很四海,很义气,很讲道理,也很有原则!
虽然没什么礼貌和教养,但仪表不凡,待人很宽厚!
口碑是需要日积月累的,很多跟他打过交道或是做过生意的人回到罗马之后,对刘邦的评价,真是潜移默化地影响了很多人。
故而,当看到李左车高歌猛进,一路浴血奋战,眼看就要踏着罗马人的尸首,迫近罗马人的老巢罗马时,一些人就不由目光回望,看向秦人的另一路大军,动起了别样的心思。
王陵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敌人士气的变化。
虽然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但还是很敏锐地抓住了这个契机,建议刘邦对敌人劝降。
刘邦的劝降,一如既往的朴实无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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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都是一些没到手的好处,刘邦许起来一点都不心疼。
凡是主动投降者,既往不咎,城中所有官吏,不仅可以保全自己名下所有财产,还可以继续各司其职。
一时间,罗马人竟然投降者甚众。
在李左车还率领者大军,与罗马人的主力决战的时候,他在打了几场不痛不痒的小仗之后,竟然就这么磕磕碰碰,晃晃悠悠,提前一步,抵达了罗马城下。
罗马皇帝和元老院的执事:……
对地方上那些叛变投降的无耻之徒,就算是再恨得牙根疼,他们也只能捏着鼻子,先对付眼前的局面。
好在,刘邦还是一如既往的草包。
到了罗马城下,也不急着攻城,反而四处劫掠财货美女,在罗马城外不远,修筑起坚固的壁垒,整日地带着众人饮酒作乐。
很明显,这货知道自己有多深多浅,并没有什么想要争功的想法,反而是等着另一路大军打过来,跟着蹭一份功劳。
这让他们不由偷偷地松了一口气。借着这个机会,他们一方面紧急号召各地前来罗马勤王,一方面据城而守,日夜加强城防,企图借助罗马高大的城池,与秦人殊死作战。
把秦人耗死在罗马城下。
然而,人世间的事,总是充满了喜剧色彩,事情的发展,再次出乎了所有人的意外。
始皇帝三十年,三月六日晚。
夜黑风高。
罗马人挑着火把,咬着牙关,争分夺秒地修缮城池,远处,秦人的营寨,灯光通明,时不时就能顺着风声,听到秦人营寨里面丝竹管弦的声响,以及那放肆的大笑声。
一位年轻的将领,忍不住狠狠地一拳擂在女墙上。
“可恶,岂能任由秦人如此嚣张,我愿意带一队人马,趁夜袭击,给他们一个教训!”
一位年老的执政官,缓缓摇了摇头。
“不可,暂且随他们去——这难道不是我们目前想要的结果吗?刘季不足为虑,可怕的是那个李左车。现在,他需要等待,而我们也需要时间……”
年轻将领抿了抿嘴,心有不甘地退下,年纪大的执政官,看着远处那处灯火辉煌的营寨,不由轻轻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淡淡的讥讽。
这个帝国,委实已经腐朽到了骨子里,竟然能让这样一个只知道寻欢作乐的草包,一路推进到了都城之下,真是奇耻大辱!
不过,也好。
他收回目光,环顾左右。
“吩咐下,动作再加快一些,务必在那李左车到来之前,再加个三尺,做足准备!”
说完,便背着双手,步伐从容地下去休息了。
今日,府上下人,又新得了一位年轻貌美的侍妾。
如此良夜,不可辜负。
总之,今夜,每一个人都很忙,似乎没有注意到,有一支只有数十人的精锐小队,已经悄无声息地潜伏到城下之下,把一个个方形的小包裹,小心翼翼地埋罗马城墙的墙根之下!
而更远处,那处灯火辉煌的营寨里面,只剩下来回奔走,时不时就会发出一阵爽朗大笑的数百名秦军,以及一个个神色惊恐,兀自在那里吹拉弹唱的伶人。
午夜时分。
就连城墙上加班加点的下层官兵,都开始偷懒磨滑,找机会摸鱼打盹的时候,黑夜中忽然出现数十道急速闪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