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没听说过,但这要是传出去咱哥俩的小命就保不住了。”
经理的心情无比紧张兴奋,年纪轻轻不像长老,肯定是护法,这个高枝我要是攀上,还用受老板摧残么,不就逃出生天了么,心里盘算了起来,去还不敢,不去失去大好良机,最终下定决心拼一把,此时的我全然不知此卡的来历,毕竟是曦晗的,没多想。
看着老门在台上开心的舞动着,仿佛感觉自己老了,对这种气氛没有什么感觉,在瞧老门玩的多开心,点起一根香烟,嗯还是香烟靠谱,舒适。
这时经理走了过来,“小雪你俩去照顾照顾别的客人,我跟先生有话要说。”裴小雪和贾茹红心不甘情不愿的走开了。
经理坐在了我旁边沉思许久,笑声说道:“先生是护法吧。”
此言一出,我惊呆了,“经理你什么意思。”
“我叫陈思怡,先生叫我小陈就行,先生所持的卡片,不就是证明你身份的象征么。”
这时我想了下卡片后面的四大神兽,恍然大悟,难道...“先生到此处来是微服私访吧。”
“小女不才恳请先生收留于我,让我干什么都行。”
想知道她要干什么,我选择了顺水推舟。“不错我是护法。”
“您终于承认了,先生您肯愿意收留我么。”此刻陈思怡的表情已经到了恳求的极致。
“看你表现吧。”
“先生要小女怎么做都行,您说。”
“把客人全部赶跑。”
犹豫了一下,拿出对讲:“小五小五把所有客人全部赶出,除了大厅一座。”
“您没开玩笑吧经理。”
“你听我的语气像开玩笑么。”
“好知道了。”
此时陈思怡紧张的差点没把心掉出来,这可是我脱离苦海的为一机会。
这时从里面走来10几个身穿西服的壮男,“清场了清场了大家往出走,今天就到这里了。“
老门一听赶忙走了过来,“怎么了龙哥。”
“没事,你坐这喝你的酒。”
场面一片混乱。
“你们夜总会怎么开的”
“我们钱白花了”
“以后不来了。之类的话等等。
约有15分左右的时间,安静了,“先生您看...”
“把你的夜总会砸了”
经理说道,“这家夜总会不是我的,而且上面有玄武堂照着,砸了不好吧。”
那我可走了,“先生砸夜总会的话他们不会听我的,那就你自己砸好喽。”
陈思怡真是急眼了,回想老板虐待她时,怒气爆涨,飞酒瓶子,轮凳子,掀桌子,这可真是泄了愤了。
我心想不来点狠的她是不知道回头了,“你敢把这里用汽油点喽。我就正式收你。“
这陈思怡心想反正都这样了,离成功只有一步之遥,就能摆脱老板那个大魔头了,让她做什么都行。
不知去哪弄来了一桶汽油,我刚要说停,火机已经扔出去了,“龙哥事情闹大了。”
“没事没事,我们出去再说,一大帮人一同跑了出去。”
“先生这回可以了吧。”
“你跟这家夜总会是不是有仇?”
“是。”
“老板摧残你?”
此时陈思怡哽咽的痛哭起来,趴到我身上,“先生救我,先生救我,我受不了那样的虐待,然而没有勇气自杀,父母还需要我养,先生救救我。”
如果你说的属实,你和你的家人这一生都会无忧,老门插嘴道:“龙哥看她的样子不像是骗人。
“你在哪住,我在南岗小区,远不远,不远,走去你家看看。”
进了小区,小区环境算不上高档小区。
17楼,走进屋内房间虽然没有什么,但却有条有理,非常干净整洁。
“讲讲你是怎么认识你们老板的。”
陈思怡给我和老门倒了杯水说道:“7年了从我18岁到25岁,整整虐待了我7年,我那时在上高中学习很好,有个女同学找到我,说要带我去好玩的地方玩,还有钱赚。
我正愁家里父母身体不好,没钱看病,就跟着她们去了,来到了这家夜总会,起初我就做个服务员挺好,一天也能赚几百,有一天老板来了,我在给他拿酒的时候他看中了我,然后强暴了我,就这样在他那里忍气吞声了7年。”
走进她的屋里,看到床头旁边的小柜子上摆放着一个相框照片,等我走近看到照片里的二老时,我的心不由自主的酸了起来。“这样时间不早了,你今天晚上好好休息,明天我来接你,这是我的电话,睡个好觉把以前的事都翻篇吧,过去了。”
我和老门走了出去,心想明天我会给你陈思怡讨回公道。
看了眼时间,半夜12点多了,在附近找了家小旅馆。
“龙哥我想帮她报仇。”
“现在太晚了在说你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