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侧是始终警惕着四周的云长喵。张飞喵扛着鼓鼓囊囊的背包,嘴里还叼着半块肉干,却没了往日的嬉闹,耳朵耷拉着,一脸的闷闷不乐。曹操喵和拿破仑汪并肩走在后面,时不时低声交流两句,也没了往日的斗嘴。贞德喵走在最后,冰蓝色的眼睛里,也带着一丝离别的怅然。
他们的身后,跟着怀特,跟着那些从旧金山一路跟着他们走到华盛顿的老兵和工人们,还有新政府的一众代表,所有人都沉默着,气氛里满是不舍。
走到站台边,前往旧金山的火车,已经静静停靠在铁轨上,蒸汽袅袅,鸣笛声声,像是在催促着离别。
江寻停下脚步,蹲下身,再次看向轮椅上的罗斯福喵。
分别就在眼前,可千言万语,到了嘴边,却只化作了一句:“照顾好自己。”
“放心吧,江寻先生。”罗斯福喵抬着头,看着他,琥珀色的眼眸里满是坚定,“我会在这里,完成我们约定好的事,建立一个真正属于民众的国家。我会让你看到,我们这一路的血,没有白流。”
“俺可跟你说好了!”张飞喵凑了过来,用爪子扒着轮椅的扶手,粗着嗓子道,“要是哪个混蛋敢跟你作对,敢欺负你,你就给俺们发消息!俺们立马坐飞机飞过来,一爪子把那混蛋的脑瓜子拍碎!听到没?”
“放心吧,翼德将军。”罗斯福喵笑着点了点头,看向云长喵,“云长将军,多谢你一路护持,此恩,我永世不忘。”
云长喵微微颔首,丹凤眼里闪过一丝暖意,依旧是那句简单的话:“多保重。”
曹操喵走上前,拍了拍罗斯福喵的轮椅,哈哈一笑:“富兰克林,可别让我们失望。等下次我们再过来,我要看到一个真正焕然一新的美国。可别被那些资本寡头玩得团团转,丢了我们这群人的脸。”
“定然不会让孟德公失望。”
刘备喵轻轻蹭了蹭罗斯福喵的脑袋,温和道:“富兰克林先生,前路纵有万般险阻,守住本心,护住百姓,便无往不利。这顶草帽,可护你免受邪祟侵扰,愿你此去,一路坦途。”
罗斯福喵摸了摸头顶的小草帽,重重地点了点头。
拿破仑汪和贞德喵,也依次上前,送上了自己的祝福与承诺。
火车的第二声鸣笛响起,列车员站在车门边,恭敬地对着江寻鞠了一躬,轻声提醒着发车时间将近。
江寻最后看了一眼罗斯福喵,站起身,转身准备登上火车。
“江寻先生!”
罗斯福喵突然喊住了他。
江寻回过头,只见罗斯福喵操控着轮椅,往前挪了两步,对着他,认认真真地,低下了头,深深鞠了一躬。
“此生能遇先生,是我富兰克林最大的幸运。”
橘白色的加菲猫,坐在迷你轮椅上,脊背依旧挺直,可这一躬,却鞠得无比郑重,无比虔诚。
这一路,从旧金山贫民窟的绝望,到白宫斜阳下的新生,是江寻,给了他第二次生命,给了他弥补遗憾的机会,给了他实现理想的可能。
江寻看着他,笑了笑,对着他挥了挥手:“一路同行,何其有幸。后会有期。”
说完,他转身,登上了火车。
刘备喵、云长喵、张飞喵、曹操喵、拿破仑汪、贞德喵,依次跟着他上了车,却都扒着车窗,看着站台上的罗斯福喵,不停地挥着爪子。
火车缓缓开动,车轮与铁轨碰撞,发出哐当哐当的声响,渐渐驶离了站台。
站台上,罗斯福喵坐在轮椅上,橘白色的身影在人群里,显得格外渺小,却又格外挺拔。他一直抬着爪子,对着火车驶离的方向,不停地挥着,直到火车的影子,彻底消失在了铁轨的尽头,也没有放下。
大西洋的风吹起了他头顶的小草帽,他抬起爪子按了按,琥珀色的眼眸望向东方,望向太平洋的对岸,轻声呢喃:
“后会有期,我的朋友。”
……
火车一路向西,穿越了北美大陆的广袤土地,最终抵达了旧金山。
江寻没有多做停留,带着一众喵汪,登上了早已安排好的邮轮,踏上了返回中国的海路。
邮轮行驶在太平洋上,海风带着咸湿的气息,拂过甲板。
江寻靠在栏杆上,手里摩挲着那枚罗斯福喵送的总统徽章,望着茫茫的大海,身后传来了张飞喵咋咋呼呼的声音。
“江先生!你说罗斯福老哥,一个人在那边,能行吗?那些资本家一个个都一肚子坏水,别再给他下套了!”张飞喵蹦到他身边,一脸的担忧,“要不俺们还是回去吧?俺不放心他一个人!”
江寻笑着揉了揉他的脑袋:“放心吧,他可是富兰克林罗斯福,美国历史上唯一连任四届的总统。论玩政治,论对付那些资本寡头,他比我们所有人都懂。我们能帮他一时,帮不了他一世。这条路,终究要他自己走下去。”
曹操喵慢悠悠地走了过来,抚着胡须笑道:“翼德,你也太小看富兰克林了。当年他能在大萧条的烂摊子里,硬生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