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历史上唯一连任四届的总统!带领美国走出大萧条,打赢反法西斯战争的男人!以雄辩的口才闻名于世,他的炉边谈话能让亿万民众静心聆听,他的宣战演讲能让整个国家同仇敌忾!
现在,他站在这片他想要拯救的土地上,面对着他想要唤醒的民众,却只能发出一连串的喵喵喵?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罗斯福喵急了,他猛地拍了一下轮椅的扶手,再次张开嘴,一句接一句地往外“说”,可无论他内心的话语多么慷慨激昂,无论他的情绪多么饱满,出口的,永远都是千篇一律的“喵喵喵”。
时而急促,时而低沉,时而激昂,时而悲愤,可归根结底,还是猫叫。
“喵!!!”
罗斯福喵发出一声气急败坏的怒吼,随即颓然地瘫在了轮椅上,浑身的气势瞬间泄了个干净。
他们怎么听不懂啊!
他终于认清了一个现实。
他现在只是一只猫。哪怕他的灵魂里装着整个美国的历史,装着雄辩天下的口才,装着经天纬地的谋略,他也只能发出猫叫。
人类,根本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就像刘备喵、关羽喵他们,能和江寻心意相通,能听懂鼠元芳的吱吱声,能和彼此交流,可在普通人眼里,他们也只是会喵喵叫的猫而已。
这个认知,像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把罗斯福喵刚刚燃起的熊熊烈火,浇灭了大半。他坐在轮椅上,垂着脑袋,琥珀色的眼眸里满是挫败与失落。连话都说不出来,还谈什么唤醒民众,谈什么改革,谈什么竞选总统?
江寻看着他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他蹲下身,轻轻拍了拍罗斯福喵的后背,想开口安慰两句,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总不能说“没关系,就算你只会喵喵叫,我们也觉得你讲得好”,这未免也太伤人了。
可就在这时,罗斯福喵猛地抬起了头,琥珀色的眼睛里,那股失落与挫败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孤注一掷的决绝,还有重新燃起的光芒。他抬起前爪,死死地抓住了江寻的裤腿,一字一句地,通过召唤者与被召唤者之间独有的灵魂连接,把自己的想法清晰地传到了江寻的脑海里。
“江寻先生,我需要你。”
江寻一愣,指了指自己:“我?”
“没错。”罗斯福喵的声音在他脑海里响起,沉稳又坚定,没有半分玩笑的意味,“我无法开口让人类听懂,但你可以。你是我的召唤者,是我们这群人的核心,也是唯一能把我的理念,把我们想要做的事,说给这些民众听的人。”
江寻的嘴角抽了抽,心里升起一股极其不祥的预感:“等等,罗斯福先生,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罗斯福喵的目光灼灼地盯着他,掷地有声,“你来代替我,竞选美国总统。”
江寻整个人都傻了,他猛地站起身,往后退了两步,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轮椅上的罗斯福喵,怀疑自己是不是刚才被张飞喵的吼声震坏了耳朵。
“您说什么?!我来竞选美国总统?!”
江寻有些无语:“罗斯福先生,您清醒一点!先不说我们现在是非法入境,连个合法的美国身份都没有!我是个土生土长的夏国人!连美国的绿卡都没有!美国宪法明确规定,只有在美国出生的公民,才有资格竞选美国总统!我连参选的资格都没有!您让我去竞选?这不是天方夜谭吗?!”
江寻一口气把话说完,只觉得头皮发麻。
他本来只是带着这群历史大佬来美国旅个游,结果先是见证了罗斯福喵要竞选总统,现在人家直接把锅甩到了自己头上,让他一个中国人去竞选美国总统?
这要是传出去,别说全球通缉了,明天他就能登上全世界所有媒体的头版头条。
可罗斯福喵却丝毫没有动摇,他坐在轮椅上,抬着下巴,眼神里满是不容置喙的笃定,声音再次清晰地传到江寻的脑海里:
“资格?规则?这些东西,从来都是人定的。当年,美国宪法明文规定,总统任期不得超过两届,这是从华盛顿开始就定下的铁律,是美国政治的根基。可我呢?我连任了四届。为什么?因为国家处在危机之中,大萧条的阴影尚未散去,世界大战的烽火已经燃起,这个国家需要稳定,需要一个能带领它走出黑暗的人,所以规则,就要为现实让步。”
“现在呢?现在的美国,难道不比大萧条时期,比二战时期更危险吗?”罗斯福喵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股痛心疾首的怒意,“经济被资本寡头垄断,政治被两党恶斗撕裂,民生凋敝,毒品泛滥,底层民众活在地狱里,国家的根基正在被一点点蛀空!它已经走到了崩溃的边缘,难道还要抱着那些死板的条条框框,眼睁睁看着它烂掉吗?”
“宪法的初心,是保障民众的权利,是守护这个国家的稳定与繁荣,而不是成为阻碍改革、纵容腐朽的枷锁!当规则无法守护它本该守护的东西时,我们就该打破它,重建它!”
江寻张了张嘴,想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