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质。
陆凉州并没有对空间做更多的实验，这样超出已知科学范畴之外的，姑且就将它称之为神学吧。
也或者说，我们并不是孤独的流浪在宇宙之中，我们上面还有更高级的生命。
否则一些奇怪的现象怎么去解释呢？
因为时间太仓促了，两个人商议好等回了北荒之后再对空间进行重新改造。
如果说在他知道的空间是一个小别墅区，现在的空间已经扩大到两个别墅区那么大。
整体占地面积约有五个足球场那么大，但现在稍显空旷，毕竟可以升级的物资都已经不见了。
至于物资去哪儿了，陆凉州并没有去关注。
他已经在琢磨着下一次升级需要的物资怎么筹备了。
所以，顾明棠觉得必须还要赚钱再赚钱。
这个空间就像饕餮一样等着她投喂。
冥冥之中总感觉这里和她的末世，似乎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但这一点，顾明棠并没有和陆凉州讲。
话又说回来，升级之后的空间让顾明棠又有了新的能力。
但这新的能力，前些天她并不清楚，是在刚才韩亚楠回忆前世的时候，她眼前出现了一幅幅的画面。
顾明棠用全部的意志力控制自己，面无表情，她的手是微微攥起来的，哪怕知道画面里的那些事情不会再发生，可是她还是很难过。
阿辉和雪妍就是她的孩子。
看到两个孩子在国科大院经历的那一幕一幕，顾明棠有那么一刻，有一种想要毁了这个世界的冲动。
可同时心里又极其的复杂。
牛东东那个带头孤立儿子的兔崽子，这辈子竟然是儿子最忠实的铁哥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