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买尔还是一动不动地在茶几边上躺着,面朝着李提福和巴哈尔,眼睛半闭半开,身体压着左手,右手甩往后面躺着,不仔细看就像是躺在地上睡着了一样。
李提福和巴哈尔就这样看了会儿,巴哈尔明显感觉到了异常,快速到吾买尔身边开始左右摇晃着躺在茶几边的身体。
“吾买尔,吾买尔...”巴哈尔用极其微弱带着嘶哑的声音一次又一次的叫着名字,没有反应,还是没有回应。
巴哈尔叫着名字越觉得害怕,平时吾买尔喝酒回来醉睡了之后会有呼噜声,平时即使睡的再深叫名字也会有一点回应,可是这次少了像以往一样的回应,而且这次不是自然躺在地上的,是李提福推了吾买尔才躺在地上的。
“吾买尔不会是!?”巴哈尔快速打消了这个可怕的念头,说服自己不去想这些,开始安慰自己一切都很好。
李提福依然用极其痛恨的眼神看着吾买尔,也在为自己刚才的勇敢举动暗自高兴骄傲着。只是让李提福百思不得其解的是巴哈尔为什么会关心吾买尔。
“妈!你为什么在意这个人呀!他就不值得你这样,何况又不可能会出什么事情的,他一定是睡着了,你看他睡得多死。他对你又骂又打你还去关心他呀!你脸都打成什么样了,你知道吗?人家的心里根本就没有我们,他只是为工作,为喝酒而生的。你应该来问起我的情况才对,我为了你终于鼓起了勇气做了一件勇敢的事情,你应该会为我高兴,会为我自豪,你应该慰问我才对,你知道吗?妈,我今天考上了我理想中的高中”李提福想着这些激动的眼泪都流了下来。
“李提福快把我的手机拿过来”巴哈尔对李提福说。
李提福还没从刚才的幻想中清醒过来,被这么一说一时不知道怎么回应,原地待了好一会儿。最后叫了李提福的名字好几次,他才清醒过来回了一声“啊!”。
“你去把我的手机拿过来,在我的卧室床头柜子上面”巴哈尔比刚才的声音大一些说道。
李提福没有回答,而是面不改色的转身往巴哈尔的卧室走去。
李提福到卧室找了好久都没有找到,现在的李提福真是百思不得其解他妈妈的行为,更不明白他的母亲为什么会有这种举动,看到巴哈尔那种既担心又着急的样子很生气,便叹着气坐在了床上。
过了一会儿听到妈妈叫着自己的名字,李提福才缓慢的站起身继续找手机,这次没有费多少时间,很快找到了手机。
“李提福”又来了一声,李提福大声吼了一声“来了”,从这一吼声可以看出现在的李提福有多生气,他以前不会对母亲吼的,甚至不会用大声跟巴哈尔说话的。
李提福伸着手机看了下巴哈尔的那苍白且看起来很虚弱的脸,恨铁不成钢。看着躺在地上的吾买尔什么样的心思都有了。
“喂,是120吗?我这里是住在果仁街的巴哈尔,我丈夫突然出现事故,昏迷了,摇晃了几次还是没有清醒过来”,巴哈尔依然用她那极其微弱的声音说着,他现在早已经红了眼睛,只是忍着没有流出眼泪罢了。
“好的”巴哈尔说完快速的挂掉电话。看了下李提福,便用仅剩的力气把吾麦尔翻起身平躺在原地,用及其温馨且爱惜的眼神看着吾买尔紧紧的握着他的手,生怕一放手就灵魂出躯。
巴哈尔就这样看着吾买尔,艾合塔木则是从刚才开始就已经停住了哭泣。李提福的话,他依然用冷冰冰和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躺在地上的吾买尔和坐在旁边的巴哈尔,对于现在的这个房间来说时间仿佛已经凝固,听不到一点声音。
门敲了。李提福看了一下巴哈尔,她依然在看着吾买尔好像没有听到敲门声,最后还是决定自己去开门。
“这是巴哈尔的家吗?”李提福一开门就被问道,是一个脸上戴着口罩,小平头,穿着白大褂,声音高调且成熟,看起来不到三十岁年龄段的一个高个子年轻医生。
李提福还没来得及‘嗯’一声,后面再次传来“是这儿没错,快点”。
李提福还没看清说话的是谁,又来了一个医生“小兄弟,把门都打开”。
李提福被眼前的高大魁梧的两米身影呆住了!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做,怎么回应,还是待在原地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前面的高大医生。
“小兄弟!”又传来了充满磁音的成熟声音。
“啊!好”李提福很艰难的回答完,给他们打开了大门。
门一打开两名医生一前一后推着担架车进去了,李提福到达客厅时医生们已经准备好对躺在地上的吾买尔做抢救,一个医生手里拿着很小的手电筒对着吾麦尔的眼睛照看着。另外一名医生看到李提福和艾合塔木则是以‘小孩子不能看’的理由,让李提福和艾合塔木请出了里屋。
李提福虽然在院子里,但还是依稀能听到里面的动静和声音,再说了医生平时做抢救或者是做一些重要的手术声音会平时略高一些,可能是在手术和抢救过程中不让旁边的人听错,而出差错的缘由吧!
“快点,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