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行商破产被兼并。随着兼并的越演越烈,大者逾大,弱者逾弱,整个行业就会被少数人完全把持。”
“你是指,薛泱之流?”司马煦年的神色,有点严肃了。
司马攸看了看他,冷哼一声,“你只知道一个薛泱,殊不知仅扬州一地,就有数十个‘薛泱’!藏奴律例是要逼迫豪门富户甚至中等之家把冗余的奴仆释放出来。这批人重归自由后,虽然要自己缴人口税,但商贸和手工业如此昌盛,他们不会愁生计。如果豪门大户觉得自己财力充足,可以继续蓄养他们,那他就要足量缴税。”
司马煦年再次冷笑出声,“所以这条律例,朝廷不管如何都会获益,因为不管是谁缴税,钱总归是进了朝廷的口袋。不过,奴仆一旦恢复自由身,中小商贾能雇用的人也就多了,所以也是获益者,唯一不能获益的,是豪门大户……而且,即使豪门大户愿意纳税养活他们,但一定登记在册,他们的死活就受官府监控,到时这些大奴隶主就都不自由了。”司马煦年征战多年,为奴者被主人凌辱虐杀的惨事,也是见多了,尤其是不在户籍里的,死活根本无人知晓。
“没错,沈镛曾在扬州任地方官十年之久,他很明白藏奴的祸害以及释放人口的好处,所以力推此法。但律例一出,就遭到这帮人的强烈抵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