滞,紧忙说道:“佟本就不是大姓,坊市中姓佟的也只有六户,小人细查了一番,加之尊使提供的种种线索,几乎可以断定,尊使要寻的那户人家就在乌衣巷尾的第六家。”
“哦?”
镜面中的那位玉尊使闻言似是有些惊疑,问道:“你确定是乌衣巷尾的第六家??”
“小人也不敢确定,但大概率是。”
“……”
张梁元见镜面中的那位尊使似是在思量着什么,小心翼翼地问道:“尊使,小人冒昧借同道之力图谋墨云轩之事……”
“放心…”
镜面中的那位玉尊使随口应付道:“一个小小的墨云轩而已,莫要引人生疑就行。”
“多谢尊使!”
张梁元闻言面色一喜,还没来得及宣誓忠心,便看到那镜面中的云雾顿去,铜镜也失去了神异。
他见状也知那位尊使断了联系,当下不以为意的笑了笑…
他在早年间出去游历,被好友引荐入了一个极为神秘的组织,认识了诸多身份各异的同道之人。
有境外邪修、有魔道之人、有仙门大族子弟、也有化形的妖修大能,能提供极多的便利。
也正是因为有这番机遇,他才在早年间突破到了筑基中期。
之前他在得知邱有容的‘真面目’时,便已怀怨在心,想着如何能将那贱女人玩弄于股掌之间,以泄心头之怨。
恰逢四宗大比,组织内的人不少同道都在此间,便动起了心思。
他本就是墨云轩的客卿,算是内部高层,想要在收集的资料上动些手脚本就方便。
加之还有外面同道相助,里应外合之下,饶是那贱女人是墨云轩的掌柜,也看不出端倪。
‘贱女人,我倒要看你还能神气几天!我倒要看你怎么将这死棋盘活!’
…………………
百宝阁中…
胡玉姝搭着腿坐在主位,手中的翡翠烟杆凑在薄唇边轻吸一口,吞云吐雾很是慵懒,只是那双狭长的媚眼中却多了几分阴冷之色。
胡掌柜踏入房门,见其目中的阴冷之色心中不由一咯噔,小心翼翼地的问道:“姑奶奶,您唤我?”
胡玉姝瞥了他一眼,似笑非笑的勾了勾手指,唤道:“过来,跪着。”
“……”
胡掌柜闻言呼吸一滞…
回过神后似是认命的点点头,走了过去,‘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胡玉姝颇为感慨的说道:“我记得你小时候挺可爱,还有两只狐耳,这一转眼都成老头子了。”
“是啊…”
胡掌柜亦是满脸感慨之色的点点头,应道:“一转眼都快两百年了,当初若无姑奶奶搭救,晚辈怕是早就死了。”
“原来你还记得这事儿…”
胡玉姝闻言故作诧异之色,似笑非笑的说道:“我还以为你在坊市过的久了,就忘记自己身份了呢。”
“忘不了…”
胡掌柜苦笑着说道:“当初晚辈被人妖不容,还是姑奶奶您帮晚辈抽去了身上那半数妖族血脉,让晚辈有了做人的机会。此番恩德,晚辈断不敢忘。”
“没忘就行…”
胡玉姝话音刚落,手中的翡翠烟杆化作一抹青色流光自他面前拂过。
胡掌柜闷哼一声,口鼻窜血的吐出两粒断齿,便是那张老脸都被打的有些变了形状。
胡玉姝轻轻地摩挲着手中的烟杆,笑问道:“既然你没忘,那这一下,该打不该打?”
“……”
胡掌柜抹了一把口鼻上的血迹,不以为意的笑道:“姑奶奶觉得晚辈该打,那晚辈就该打。”
他话音刚落,另外一边脸上又挨了一烟杆,脸上刚抹去的血迹再次溢了出来。
“胡正儒!!”
胡玉姝满脸冷色的看着他,呵斥道:“我让你查些事,你却阴奉阳违的糊弄我,当真以为我不知道?”
“……”
胡掌柜双手撑在地面,任由口鼻上的血迹滴落在地,却又龇牙咧嘴的笑道:“可能……可能是商人这个角色当久了吧。”
“呵~”
胡玉姝闻言冷笑一声,说道:“我看你不是商人当久了,而是人当久了才对吧?”
“……”
胡掌柜闻言身躯一颤,闭上了眼睛。
待睁开眼睛后叹了口气,明明口鼻窜血,狼狈不堪,却还是笑着点头应道:“瞒不过姑奶奶的灵目。”
“你!!”
胡玉姝见他那般姿态,心头火气燎的恨不得一巴掌将其拍死。
她深深地吸了口气,说道:“方才有人告诉我,说我要查的那户人家就是乌衣巷尾的第六家。
当时我便觉得有些耳熟…
后来我才想起来,我之前闲着无聊,翻过你百宝阁的账目,那乌衣巷尾第六家似乎是你百宝阁、你胡正儒购置的产业。”
她声音顿了顿,意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