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道友又见外了不是?”
胡掌柜挑着眉头笑道:“纪道友答应任职阁中客卿职位时,我便说过,等解决了尚云峰那个小麻烦,另外半份赌注也送上。
如今那尚云峰死于坊市外的‘邪修’之手,我理当兑现当初的承诺。
更别提纪道友帮我代为照看阁中生意多日,期间不仅帮忙炼出这么些丹药,还受了阁中谣言之苦。
若是纪道友连这点灵石若都不收下,岂不是让我这老头子良心难安?”
“……”
纪伯常犹豫一番,想到自己解决尚云峰也算变相的帮胡掌柜解决了个小麻烦,当下也便不再推辞收下了那袋灵石。
“那纪某就却之不恭了…”
“呵呵呵~理当如此!”
胡掌柜正色说道:“我与纪道友向来是合作双赢,日后也还有要依仗纪道友的地方呢,就莫要说那些见外的话了。”
“那成…”
纪伯常微微颔首也不再纠结,说道:“对了,两日后纪某在醉仙楼举办婚宴,胡掌柜若是有时间的话,能否赏脸喝杯喜酒?”
“那我必然要去的。”
胡掌柜抚须笑道:“且不谈咱们之间的关系,就玉静在我百宝阁中长大,我又岂能缺席?”
纪伯常闻言不禁失笑,随即似是想到了什么,说道:“最近一段时间纪某修为有所精进,成婚过后可能还要费些时日闭关突破筑基,怕是一年半载的不能来阁中公务了,还望胡掌柜勿怪才是。”
“纪道友说这什么话?”
胡掌柜故作不悦之态的说道:“我辈修行之人,自然得以修行为主,这突破筑基的大事,我为道友高兴都来不及呢,何谈见怪?”
“那成…”
纪伯常见百宝阁的大小事务交接完,也没有久留的意思,拱手请辞道:“纪某这婚宴定的仓促,还要去送请柬,就不久留了。”
“正事要紧!”
“告辞。”
“……”
见其出门,一直在旁的胡玉姝轻吐一口薄烟,戏谑的说道:“这小子似乎修炼了妖族的功法?”
“妖族功法?”
胡掌柜说着似是也想到了这茬,应道:“前两年他在万宝拍卖会上买了一篇《赤鸦渡火经》,好像是出自妖族。”
“两年?”
胡玉姝闻言那双媚眼微微一凝,饶有兴致的笑道:“两年能将妖族功法修炼至小成,倒也有趣。”
“……”
纪伯常下楼取过制好的请柬,还没来得及出阁,便发现一个女接待似是走路没带眼睛一般,径直撞在了他怀中。
他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便发现手中似是多了个小纸条,当下眉头微蹙的打量一番来人。
这才发现,撞在自己怀里的竟是前些日子和自己请罪的女接待耿钰琪。
“纪客卿,对不起对不起…”
耿钰琪低着头似是不敢看他,只神色慌乱的赔着不是,而阁中的管事似是也发现了这边的异样,过来对她一顿训斥。
“无妨…”
纪伯常不以为意的摆摆手,示意管事的不必为难她,见其低着头匆匆而去,他也目光微动的出了百宝阁。
去坊市中心的路上,确认周边无人在意后,他取出方才随手塞入袖中的小纸条。
其上字迹娟秀,显然是出自那女子之手,上面写着:“纪客卿,离胡掌柜带回来的那个女人远点。”
纪伯常看到这没头没尾的一句话,眉头紧锁的在指尖搓了搓,那小纸条也随之烧成灰烬被风吹散。
“胡掌柜带回来的那个女人?”
他呢喃一句,心中微微一动。
耿钰琪让自己离胡掌柜带回来的那个女人远点,而‘胡掌柜带回来的那个女人’显然就是指方才在胡掌柜那所见到的胡玉姝。
胡掌柜的远房侄女、长得很漂亮、筑基期修为、精通媚术…
还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吗?
纪伯常想了想,也便没放在心上。
一来,自己和那胡玉姝本就不熟,离得本来就有些远;
二来,自己往后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去百宝阁公务,与那胡玉姝也没有交集。
三来,送小纸条的人是耿钰琪,其人前些日子还在为尚云峰传话,主动请罪后自己放了她一马,如今胡掌柜回来了,谁都说不准她是想和自己卖个好,还是别有用心。
待到坊市中央的仙霞山据点…
据点内外不仅演武高台耸立,也能明显得看出人比以前多了很多,而且各个气度不俗,显然是宗门子弟。
他见覃广林不知去哪忙了,从旁人口中打听到沈真人又在喝酒后,当下目光微动的寻了过去。
待到门外,他自储物袋中翻出两坛自家桃儿发酵所酿的桃儿酒。
既然知道了沈真人好酒,他来拜访又岂会没有准备?
之前在覃广林那讨了不少酿造灵酒的方子,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