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还是问吧。”吴有平实在是不想再写了。
等终于完成了审查,吴有平只觉得心情相当低落。
本以为能大展拳脚,没想到迎面就是这么一次经历。
但过了一阵,吴有平又想起与张玉清的对谈,心又慢慢热了起来。
第二天就有人上门求见吴有平的父亲吴青山。
吴有平一看,来人竟然是吕志新。
见吴有平在家,吕志新说道:“抱歉,按照规定,家访的时候还请暂时回避。”
“这……”吴有平很是无奈。
吕志新笑道:“如果通过了审查,吴同学以后也要参加对新加入人员审查的工作。
那时候你就知道不光是被审查的人尴尬,面对审查对象的不理解,也挺尴尬。”
吴有平苦笑一下。他不知道吕志新是不是尴尬。但是被吕志新这么讲,吴有平倒是更尴尬了。
“掌教道子派我来的时候,让我请你去见他。
若是吴同学此时没其他事,何不先去见掌教道子?”吕志新给了个建议。
见到张玉清,不等吴有平确定自己是不是稍稍抱怨一下,张玉清已经说道:“你来的正好。我有问题想问一下。”
“……掌教道子,这也是审查的一部分么?”吴有平小心的问道。
张玉清毫不掩饰,“是的。还是很重要的一部分。这牵扯到你基本的立场。”
“请问掌教道子要问什么问题?”
“开工厂的厂主和工厂里雇佣的工人,是不是都很重要。”
“是。”
“那么,如果两者之间必须做一个取舍,你认为谁更重要?”
有平一时不知道该如何理解这个问题,左思右想找不出答案。
“凡是加入的成员,对这个问题都要回答。”张玉清盯着吴有平。
听张玉清这么讲,吴有平索性放开心胸,“我觉得是工人,”
吴有平想继续说下去,却被打断。
“好。我没问题了。”张玉清答道。
吴有平赶紧问道:“我通过了么?”
“你其他审查还没做完,我怎么知道能否通过。”
“掌教道子真的完全是用制度来管理。”吴有平叹道。
与张玉清聊完,吴有平回家见到父亲的时候却有些不知所措。
如果可以的话,他并不想将父亲扯进自己的事情之中。正不知道该怎么对父亲解释,就听父亲吴青山说道:“吃晚饭吧。”父子两人都没提起审查的话题。
又过两天,张玉清把吴有平叫去司令部。一进会议室,就见里面站了不少人。
张玉清问道:“吴有平,我正式问你,你是否自愿加入?”
一阵强烈的欢喜油然而生,吴有平只觉得前几日的阴霾顷刻散去,连忙应道:“是,我自愿加入。”
“好。”
掌声中,张玉清继续说道:“接下来,做个自我介绍吧。”
…………
张玉清在屋内伏案疾书。
窗外,封闭训练的号令声与道人们齐声回应的声音传入屋内。
500道人组成的队伍即便分为两个大队,声音也足以穿过城区老营的围墙,让路人为之侧目。
至于训练场旁边的房间内,听得更加清楚。
张玉清却充耳不闻,连上午的操练结束后,吕志新等人进来。张玉清都没抬头看一眼。
道人们见到桌上已经放满了文稿,想帮着收拾。张玉清这才抬起头,“不必动。我是为了方便取用修改才这么放。”
把一份写好的训练安排钉在挂地图的木板上,张玉清继续介绍道:“训练道兵的目的,并非是简单完成训练内容。
不管是队列操演等纪律训练,还是衣、食、住、行的规范化管理,又或者是尔等以身作则,都是努力让道兵耳濡目染身体力行的感受到,什么是军人,什么是军人生活。军人生活与民众的普通生活完全不同。
并不是拉个壮丁就成了一名军人,军人必须从每一个细节入手不可。”
听到这里,吕志新已经把自己有些散漫的坐姿调整回规规矩矩的军人姿势。
张玉清微微一笑,继续说道:“新兵训练大概一个月。能够服从纪律,掌握了军人生活基本内容的就是合格的新兵。新兵们将分配到各个部队去,开始体能训练。”
“体能训练要吃好,营养充足。训练出能够完成后面军人技术训练内容的健康身体。
从上一个阶段开始,扫盲就开始了。
你们需要和文化教员紧密结合,学以致用的提高新兵们的文化水平。没有文化的军队是没有战斗力的。
学习文化知识,是军人生活中的一部分。”
道人们都知道此事很麻烦,只是点头,却没有提出问题。
“体能训练大概一个月。下一个阶段是日常训练,包括日常武器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