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自家圣女口是心非,刀子嘴豆腐心,结果发现对方神色不善之后,不敢造次,只能去拿药了。
片刻之后,墙头上又出现了小竹的脑袋。
不得不说,这负心汉长得好真俊,难怪圣女有些放不下。
于是她扔了一瓶火玉丹过去,大声说道:「公子,别咳了,圣女又听不见。这药你咳得厉害时吃一粒,一天最多一次,好了,快走了。」
景越拿着药瓶,致谢道:「多谢姑娘,敢问这药是你的意思,还是圣女姑娘的?」
小竹大声说道:「当然是我看你可怜给的!」
随后她便小心的指了指屋内,用唇语说道:「是她让给的。」
景越拿着药瓶,一下子开心起来,说道;「那我明日再来。」
小竹暗自郁闷道:「别来了,弄得我跟叛徒似的。」
随后她下来时差点一屁股摔在地上,缘于自家圣女不知何时出现在院内,正用看叛徒的眼神看着她。
夜晚,景越回到了房间里,吃了一颗苦涩的火玉丸,心底却是甜甜的。
翌日,他又出现在那里。
结果赫然巷子里站着那个小胡子和那位紫衣少妇。
小胡子吹鼻子瞪眼道:「快走,别想打扰圣女消息,我身后百八十个兄弟,随时撂翻你。」
事实上,他是虚张声势,缘于教中的兄弟都走得差不多了。
结果景越不退反进,向紫衣少妇招呼道:「夫人好。」
紫衣少妇向自家男人看了一眼,说道:「动手吧。」
有了前车之鉴,小胡子赶紧说道:「夫人别去,小心他又按你。」
紫衣少妇气得凶都大了一圈,忍不住拍了自家男人两下,气冲冲的走了。
小胡子用手指指着景越,一副警告的样子,做完样式就去追夫人了。.
这个时候,景越拿出了自带的小板凳坐了下来,又开始了夜莺叫。
小院里,小竹不由得说道:「圣女......」
「不要管他。」夜凝一边翻着书,一边冷淡道。
结果这时,外面的景越却幽幽的讲起了一个故事。
「深山老村,一户人家屋内离奇出现鲜艳的血迹,全村人无法解释的异象,是闹鬼还是暗藏玄机?村民得知真相为何会瞬间崩溃
?」
随着景越磁性的声音响起,屋内的小竹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景越讲的是一个发生在深山老村的故事。
一百年前,月樱国西边有个小山村,一向与世隔绝,和平安宁。
直至一日,村中一名为猎户家中出现了一件诡异之事,小村的平静至此打破。
那猎户家的户主名为文村一郎,家中老小总共五口人,一直在村中默默无闻,全靠户主打猎为生。
那一晚,一郎夜晚做了一个很古怪的梦,梦见有什么东西要从他家地底爬出来,把地面弄得嘎吱作响。
一郎因这噩梦而惊醒。
三更半夜,一郎惊魂未定,点燃了烛火,很快看到了惊人的一幕。
他卧室的地面上,也就是他梦见有什么东西要钻出来的地方,出现了一条新鲜的血迹......
这样的诡异变化,实在是吓坏了一郎。
有关这诡异血迹的事情很快在村中传播开来。
村里的地头儿算是唯一见多识广的主儿,他怀疑一郎家地底是一座墓穴,他们一家在上面生活,亵渎了墓主人,这才有了托梦之事。
于是乎,一郎一家只能搬离了那里,暂居在地头儿多余的屋子里。
可是诡异的是,翌日,地头儿屋子里也出现了同样的血迹。
总不能地头儿的屋子也建在墓穴上吧?
一时间,全村上下都慌了神,地头儿只能外出,就近找到了一座神社,请了一位除魔师过来。
那位除魔师看见血迹之后,眉头紧皱,像是懂了,实则什么都没看出来。
于是他询问起了一郎最近有没有遇到什么奇怪的事情。
一郎思索了一阵儿,说自己前些日在山中打猎时,误入了一片树林,在树林中遇到了一间石屋子,看起来像是一座神龛。
「怎样的神龛?」那位除魔师问道。
一郎表情有些惶恐,说道:「说不出来,只觉得怪。」
「哪里怪?」
「神龛中没有神像,却很新,像是刚修的,纤尘不染。本来那里枯叶遍地,神龛上一片叶子也没有。」
听到一郎这么说后,除魔师的表情不由得变得更加严肃。
以他的推断,一郎应该是在打猎的时候,得罪了什么神灵了,要想破开此局,必须要知道那神灵本尊是谁才行。
一郎说不清楚,又不会作画,那日的神龛在哪儿也记不得了,要想以此推断那位神灵身份谈何容易。
可这位除魔师却是有些手段的大能,他可以潜入一郎的意识,看到一段一郎记忆中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