懵,后背也不禁感觉到一阵凉风吹过,汗毛都直接立了起来。
快步走出了房间,祁东三两下的就将月华给自己准备的拿身衣服套了上去。
说也奇怪,无论是他怎么折腾,就连他自己身上都能搓出“伸腿瞪眼丸”了,这身衣服还是没有脏的迹象,就好像.这身衣服有自动清洁功能一样。
不过,洗完澡之后,祁东感觉浑身轻松了许多。
现在的天已经接近零下了,因为开着窗户透气的关系,屋内的温度并不是很暖和,即便是酒店的房间中已经开了暖气,还是让人忍不住想打喷嚏。
“关上窗户吧。”
祁东吸了吸鼻子,随后将窗户拉了起来,只留下了一条很小的缝隙,倒不是说他还想继续散味,他是怕这房间内突然涌入什么特殊的气体,所以特地开着窗户,以防万一。
看着横在床上的夭夭,祁东无奈的叹了口气,起身走到夭夭的身边,将对方的鞋子给扒了下来。
夭夭的脚很小,祁东一只手就能攥过来,随手将夭夭的鞋子扔到一旁,祁东又给夭夭身上的外衣脱了下来,毕竟现在是冬天,每个人身上都穿着两三件,即便是脱掉了外衣,也不会露出什么。
祁东将夭夭重新塞进被子里,自己也是一转身,直接钻进了被窝当中。
这个天不盖被,属实是对冬天有些不尊重啊。
不过因为他现在修炼了大衍荒经的关系,所以没一会儿,被窝里就开始暖和了起来。
祁东顿时感觉到上下眼皮开始打架,迷迷糊糊的,就睡了过去。
只不过这一觉祁东睡得并不舒服,总是感觉到有一双眼睛在盯着自己,他努力的想要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的上下眼皮就像是被粘合剂给粘住了一般,根本睁不开。
完了!
祁东心里咯噔一声,自己不会是中了什么邪术吧。
他努力的想要动弹自己的身体,可他现在就像是灵魂脱壳了一样,无论怎么使劲,胳膊就是抬不起来,原来盖在身上软软和和的辈子,突然间就像是重达千斤一般,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算了,躺平吧。
祁东平躺在床上,无所谓了,大不了就是一死,男子汉大丈夫,人死鸟朝天,不死万万年。
可想象中的疼痛感和灾难并没有来,祁东的意识也缓缓的沉了下去,不知不觉间,竟然在这么危险的环境中沉睡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祁东感觉到有一只冰凉的小手在他的身上胡乱的摸索着。
啥感觉?
祁东愣了一下,不过该说不说的,这只小手摸起来还挺舒服的。
嗯?
不对!
祁东忽然意识到了什么,瞬间睁开了眼睛。
只见夭夭那张睡得人面桃花的脸直接怼在了自己的脸上,而且最主要的是,这夭夭的一双小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钻到了自己的衣服里。
我去,这妮子睡觉这么不老实的吗?
祁东连忙将对方的手从自己的衣服里拽了出来。
开什么玩笑,这东西是能随便摸的吗?
这些女人怎么都这个样!
祁东非常郁闷的从床上坐起来,吧嗒点上了一根烟,静静地看着窗外。
不过让他惊讶的是,外面的天已经亮了起来,而且好像还有叫卖声?
祁东猛地站起身,将窗户一把拉开,而此时在大街上,有很多的老百姓正在地上摆着各种各样的东西。
地摊?
祁东见状顿时来了兴趣。
而就在此时,身后忽然传来了夭夭朦朦胧胧的声音。
“嗯?祁东,咱们这是在哪里?”夭夭很明显还一副没有睡醒的样子,看着祁东的背影,忍不住开口道。
可下一秒,她好像发现了什么,脸色刷的红了起来,连忙将被子往上拉了拉。
而祁东此时正好从窗外将头伸回来,在看到夭夭的脸色之后,顿时像是明白了什么一般,随即缓缓地开口道:“我们什么都没有发生,不要乱想。”
“啊?”
夭夭发现自己的心思被祁东看透,脸色变得更红了。
不过还是故作小女儿姿态的俯下身悄悄的从被子里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发现并没有脱,这才松了口气。
“祁东,我们这是在哪里啊?”
夭夭看向祁东,有些疑惑的问道。
她因为帮助祁东恢复手臂上的伤势而昏迷了,所以并不清楚在她昏迷之后所发生的事情。
说实话,祁东也不是很清楚,他直到现在都还有些懵叨叨的。
“我们进入了青铜门之后,不过我们两个和柔姐他们走散了,我比你多知道的也就是这些。”
见祁东这么说,夭夭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不过还是从床上站了起来。
不过她在发现自己并没有穿鞋子后,脸色顿时一红,看着祁东不由得缓缓地开口道:“我们接下来有什么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