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海一粟需要的人,是冷冰冰的,没有感情的忠诚机器。
而不是丰富多彩的。
沈漾从冰冷变成现在这样,无非就是动了感情,无非就是分不清楚感情和利益。
感情这种东西似是而非,这种东西总是患得患失,看不见也摸不着,只能靠感受。倘若哪一天感受不到了就会失落。
利益这一种东西就不一样,只要你为了它努力,它就在那里等着你,你拥有了就是实实在在的拥有了。
有些人的人生观,截然不同。
谈嘉时低头:“我知道的主子,感情这种事情最会影响人的判断,任何事情都需要用理性。这是您教的道理。”
梁祁点头:“知道就好。”
说完,转身就要离开。
“主子。”谈嘉时叫住他:“里面就让他那样了吗?不用管?”
梁祁:“有什么好管?我哥竟然喜欢捡破烂,那就让他捡。”
梁政那些话,梁祁还是听进去了一些,他这个人生性多疑,任何事情都要查清楚。
所以,有些事情暂时搁置一下去查清楚了也不是不可以。
让梁政舒服几天,等查清楚,梁政要是还不识好歹,那就不要怪他大义灭亲了。
……
房间之内。
梁政居高临下的看着躺在床上的女人,她的睫毛因为被泪水晕染过,有一些湿漉漉。
娇艳艳的一种美感,美得人心颤,像是暴雨天被风吹雨打的红色玫瑰。
他开口:“没事儿吧?”
沈漾看着眼前的人,只觉得这个人万分的熟悉。
在脑子里面搜索了一下回忆。
许久过后,才找到了那一些细碎的片段。
“是你……”
梁政:“你还记得我?”
刚来到沧海一粟的时候,梁政帮过她,让她在恶魔般的地方有了一丝温暖。
可得知这是梁祁的哥哥,沈漾离他离得远远的。
都是一丘之貉,有什么可好温暖?
沈漾不说话了,她不明白这人来的目的。
梁政:“你不必这样对我,我不会害你。”
说着,他从兜里拿出一个针管,还有小小的药瓶,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
弄完后,他去拿沈漾的胳膊。
沈漾虚弱无力,根本就没有任何反驳的余地:“你要给我注射什么?”
“当然是对你好的东西。”梁政嗓音沉:“我说了我不会害你,就不会害你。”
他把针头插入她的手臂,把那个液体缓缓的往里推。
不一会儿,就注射完毕。
“好好的休息吧。”梁政坐下:“我就在这里看着你。”
沈漾还是不说话。
梁政也无所谓,真的就静静的坐在了那里。
……
顾淮这边,用最快的速度赶到了沧海一粟。
程宁在。
“淮爷,今天这雨怪大的什么风把您给吹过来了?”
顾淮沉着脸,根本就没有心思跟他废话。
“人呢?沈漾呢?”
程宁愣了愣,然后说:“您女朋友,您问我?她不早就不在沧海一粟了么?”
“你们老大呢?”周川开口问。
“我们老大今天出去了都没有回来过,不信你可以看监控,你非要来我这里要人,我可是实在没办法。我没有见到人也没办法交人出来。”
程宁看着顾淮,男人撑着伞,屹立在雨里,周边的气息沉得厉害。
“是出什么事情了吗?”程宁皱眉开口问:“我老大今天一大早就出去了,然后没有回来过。”
他走进顾淮的伞里,眼神认真的看着他:“我可以很负责的告诉你,在沧海一粟,我和漾姐关系不错,他拍卖会的那个场子老板也是我是我帮他找的。”
“如果漾姐真的出了什么事情,你告诉我,能帮的我一定帮。”程宁抿唇:“但是我不一定能够那样的尽心尽力,如果被他发现的话我也活不了。”
“我告诉你这些不为别的,只是想让你知道,你可以相信我,我们老大不在这。”
顾淮漆黑的眼眸看着他,沉默了两三秒,而后开口:“你能查到梁祁的行踪么?”
这句话,刚刚问出来他就后悔了。
他皱眉。
自己这是怎么了,自己有关系不去动用,居然开口问他。
眼前这个人就算说的再忠诚,也有可能会骗他的可能性。
“我会竭尽全力查,可以加你一个微信吗?如果查到了的话我就发给你。”
顾淮:“好。”
他从兜里拿出手机,两个人加了微信过后。
顾淮上车。
周川:“那个人的话可信吗?”
“你是不是认识那个人?”
“之前在医院见过。”顾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