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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间之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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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善良(2 / 3)
儿,树上的虫儿,水里的鱼儿都被他们的快乐感染着,跟着叽叽喳喳,唱歌,嬉戏。

    田埂上印满了一双双大足迹和一双双小足迹。

    这样在田埂的日子一直持续到若汐会说话,因为会说话的若汐可以告诉傻大爹自已的需求,知道若汐的需求傻大爹就不慌了,待在家里也可以照顾好若汐。

    那时奶奶常挂在嘴边对傻大爹说的一句话就是:

    “照顾好若汐!”

    傻大爹一直牢记着这句话。

    “俺们若汐是被傻大爹抱大的,追大的。”这是若汐常常从奶奶嘴里听到的话。

    虽然傻大爹的力气很大,但奶奶一般情况下是不会叫傻大爹到地里帮忙的,只有实在忙不过来了才叫傻大爹到地里帮忙,因为傻大爹总是帮倒忙。

    在若汐还很小的时候,奶奶在给小若汐喂奶就让傻大爹到地里帮忙了。

    那一次,奶奶给傻大爹安排了犁地的活。

    力大如牛的傻大爹本应该是个犁地的好手,可就在奶奶去给小若汐喂奶的功夫,傻大爹就风驰电掣般的把地给犁好了。

    回来的奶奶一看傻眼了,拍着大腿说:

    “俺的娘呀,这咋怎呐?”

    拍大腿是奶奶心急时一贯喜欢的动作,完全不知道发生什么事的傻大爹反倒很冷静,很从容。

    傻大爹地是犁得挺快的,但在没有奶奶的指挥下,没有方向感的傻大爹犁的地横七竖八,像刚刚被一群鼹鼠扫荡过似的。

    更令人哭笑不得的是傻大爹犁的并不是自家的地,而是隔壁张棉花家在几天前就已经犁好的地。

    最后,傻大爹不得不在奶奶的指挥下再次将张棉花家的地犁一遍,然后再犁自家的地。

    傻大爹总是如此的不靠谱!

    在快犁完的时候天都要擦黑了,躺在摇篮里的若汐怕黑开始哭闹了,那响亮的哭声在空旷的田地间回荡着,像是在召唤着谁。

    这些都是成年后的若汐从张棉花那里得知的。

    还有一次是在傻大爹小的时候。

    那年傻大爹11岁,若汐的父亲9岁。

    那时愣头愣脑的傻大爹被人欺负是常有的事,也频频会连累若汐的父亲一同被欺负。

    那是在一个寒风刺骨的冬天,地面上结了一层厚厚的冰,少年傻大爹和少年的父亲在村的西头堆雪人。

    两人玩得正起劲时,少年刘老师和少年刘木匠兄弟两也参与了进来。

    刚开始都还算正常,大家都玩弄着自己手里的雪堆,互不干涉。

    不知不觉中,少年刘家兄弟好像无聊的浑身难受似的非得挑点事来打发时间,两人起头将手里的雪球砸向一旁在专注堆雪人的傻大爹。

    可是憨厚呆板的小傻大爹如同世界只有他一人似的,任凭刘家兄弟如何将雪球砸向他,他都不受任何影响,刘家兄弟拿坚如磐石安若泰山的傻大爹委实是没办法了。

    于是,见实在没戏的少年刘家兄弟将手伸向了若汐父亲,父亲哪受得了这般待遇,立马就还击了刘家兄弟。

    力争上游的少年刘家兄弟以机关枪般的速度将雪球扫射在少年父亲身上,势单力薄的父亲被打得无处可逃,只好推了刘家兄弟一把,少年刘木匠被推倒在地。

    见状的少年刘老师立即上前帮忙,就这样三人扭打在了一起。

    少年傻大爹如同耳朵聋了似的并没有上前阻止,没有攻击性的他可能是由于不知道该怎么做才会那样的。

    毫无优势的父亲被打得坐在地上哇哇大哭,嘴里还喊着:

    “俺哥咋这么傻,都不知道帮俺一下。”

    刘家兄弟吐着舌头嘲笑:

    “傻哥哥,傻弟弟,傻哥哥,傻弟弟”

    刘家兄弟一边嘲笑一边手里还不停地朝傻大爹扔雪球,不见棺材不掉泪的两人见傻大爹还是稳若泰山,两人的好奇心、挑事欲望被稳若泰山的傻大爹引到了极点。

    坏人作恶的欲望一大半是被好人的善良给激发出来的。

    两人寻衅地一人推了傻大爹一下,见傻大爹没反应,又一人踢了一脚,见傻大爹还是没反应,又一人挥了一拳,如此一推一脚一拳前前后后好几个来回,两人嘴里还哄笑:

    “真傻,真傻,都不知道还手。”

    一旁的父亲哭得更伤心了,边哭边说:

    “俺的命真苦啊,摊上个傻哥哥。”

    父亲那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哭得本就冷得瑟瑟发抖的冬天更加令人毛骨悚然了。

    就在这时,见刘家兄弟依旧不依不饶,小傻大爹仿佛被父亲的哭声叫醒似的,起身就以光的速度冲向离自己较近的刘木匠,一把从身后抱主刘木匠的腰。

    不管少年刘木匠如何将双脚离地地跳,如何掐、掰、捏傻大爹的双手,傻大爹的双手甚至变得红一块,青一块,刘木匠都未能从傻大爹的手中挣脱掉。

    哭声戛然而止的父亲连忙站起来,擦了擦眼泪呐喊:

    “俺哥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