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发哥肯定是没跟王嘉卫合作过。”
“确实如此。”周闰发点点头,“不过这有什么关系?”
“《一代宗师》发哥听说过吧?”
“知道,据说是王嘉卫磨了十年的片子,你做主演。”说着不由得咂咂嘴,“可惜了,我倒是想和他合作一次。一部片子磨好些年,剧本那应该是连动都不必动了。”
“《一代宗师》没有剧本的。”
周闰发愣了一下,随后大吃一惊,“磨了十年连个剧本都没有?”
“而且一场戏就拍了一个月。”
这回周闰发不说话了,要是这么一比,江文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
大概用了一个礼拜左右,开平碉楼的外景取完,剧组又去了梅家大院,这里是鹅城的取景地,也是只取外景。
这里要拍的东西就比较多了,又是散钱发枪,又是砍头骑马,拍的要好看。
这回动作设计上陈伟涛就派上用场了。
老陈的脑子是天马行空,颇有袁四爷的韵味。江文这部《让子弹飞》也是艺术性与商业性质结合,意识流十足。他们俩碰在一块儿,正合适。
江文也是个靠灵感迸发的人,要不然人家这剧本斗是只写一半,等开拍了再靠灵感去磨另一半儿。
他和陈伟涛可是真聊得来,越说越起劲,就差恨不得抵足而眠了。
“陈兄弟,我当初拍《鬼子来了》的时候,要是你做动作指导该多好啊。不,直接让你当副导演!”
霍云亭扯扯嘴角,拉着老陈也封格五年十年的是咋?
在梅家大院这边也逗留了一个多礼拜,随后就匆匆去了赤坎古镇,也就是之前拍《一代宗师》的地方。
两部片子拍的都是民国军阀那一时期的故事,选景地选在同一块儿也不意外。
外景的戏办的差不多了,接下来内景戏就是大头,到了这块儿,戏份才逐渐多起来。
晚上的时候开始拍之前那场尺度戏。黄四郎手下的人假扮马匪,当着一个鹅城百姓的面,把他女人给糟蹋了。
剧本这一段内容之前不怎么明朗,一直到江文说今晚开拍才把这一段给补上。
“霍老弟,你觉得今晚这段戏怎么样?”走廊里,江文叼着烟,看着手拿剧本的霍云亭。
“张麻子让大伙劫富济贫,黄四郎就让手下假扮麻匪打家劫舍。”霍云亭喷出一口烟气,“文哥,你拍这片子,是戴着镣铐跳舞啊。”
江文迫不在意的也点上一根烟,“哪有什么镣不了镣铐的一说,哪儿不是这么走过来的,总不能一蹴而就吧。”
“啧啧,你这部片子要是火了,那就真是站着把钱给挣了。“
江文还没说话,里屋的门“砰”一声被推开一个女助理忽然急匆匆跑出来。
“江导,有个问题,女演员临时有事儿来不了了。”
江文先是一楞,眉头挑起来,“来不了了?这么多人从这候着她一个,说不来就不来了?”
那助理显得也很为难,“我打电话问过了,也是这样跟她说的,但人家就是说不来了。”
具体什么原因不清楚,但是敢这么大张旗鼓的放江文鸽子的人不多。
江文和助理说话的功夫,霍云亭也把剧本上今晚要拍的戏份看完,“这戏份简单啊,随便找个人就行了。”
江文眉头一皱,“这怎么能随便找呢,这段戏很重要的。”
霍云亭咧咧嘴,没说话。
在他看来这段凌辱戏加不加都没区别,可这帮搞艺术的人不一样。
那句话怎么说着?裸体一旦成为艺术便是最圣洁的,道德一旦沦为虚伪便是最下流的。
他是想不通这些东西,只要江文别跟李桉似的搞真枪实弹那一出就行。
江门也给那女演员打电话,打不通。这会儿急得快冒汗了。时间就是金钱啊,剧组一大票人挤在一块儿等着拍这场戏,女主演没了。
正兜圈子的时候,眼睛忽然一瞥,看向了这个女助理。
模样不算差,身材那真是没得挑,细枝结硕果啊。
“小茗啊,你走两步我瞧瞧。”
女助理赵茗摸不准他的意思,不过还是按他要求绕了两圈,越走江文这眼睛是越亮。
好嘛,一颤一颤的。大街上一走,半条街的老少爷们儿都得被她勾过去。
“咳,是这样啊,小茗,你看这个女演员的角色,你来演怎么样?”
赵茗先是一愣,心中猛然升起一阵狂喜,随后迅速被压下去,“江导,您别开玩笑了,我都没学过表演,我哪懂这些啊。“
“那意大利新现实主义学派就爱用纯素人呢,不也拍过不少好片子。”江文揽着她肩膀,在一旁循循善诱,“演技咱们可以学,可这合适的形象学不来,这是天生的呀。小茗,你说有这机会,赶上了就别错过。”
江文这话说的跟拐小孩似的,赵茗也是一脸的犹犹豫豫。
霍云亭掐掉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