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的片子可入不了我眼。”
“没人敢保证自己的眼光次次精准。小子,亏一次,可能你就破产喽。”
“我也不指着这个赚多少大钱,主要是先把手底下这帮人都照顾好。”霍云亭把烤好的最后一批羊肉串儿递到刘亦霏面前,“就当玩玩了,学习一下经验。”
葛悠忍不住摇头,不过还是多了句嘴,给他细细说起来在娱乐圈开公司的行行道道。
他混的日子长,处的水也深,霍云亭打起一百二十分的精神听着。
正所谓上山容易下山难,这做公司也不例外。
成立一家公司容易,有俩经纪人,手头上有点钱就算成了。可是要把它搞下去,这才是难点。
单说一个最直观的,如发行号,电影和唱片的发行号要是没有专门的组织去搞这件事,就只能从大公司手里买。
一张唱片的发行号大概是五万左右。
霍云亭听得直咧嘴,“这开公司也不是个容易活儿啊。”
葛悠摇摇头,“还不止呢。”
释行羽他们收拾着烤炉架子,霍云亭则是和葛悠边走边聊,一路朝三楼阳台去。
一阵风袭来,下面的郁郁葱葱唰唰作响,夕阳又映的赤红一片。葛悠不由得感慨,“你这房子买的真妙,好地界啊。”
“葛大爷,你刚才说那个避讳再细讲一下?”
“那可说来话长了,找两把椅子咱坐下来慢慢聊吧。”
霍云亭点点头,在身上摸去,空无一物,烟落在了下面。
“和尚!”
“哎!”
“帮我把烟拿上来,三楼!”
霍云亭朝楼下大喊几声,随后带着葛悠去他卧室搬摇椅。
那两张竹摇椅本来是常放在阳台的,不过昨天下了雨,怕受潮,就搬回了卧室。
两人去卧室搬起两张竹椅就往外走,葛悠回头无意一撇,看到了他那张纪念柜。
“哟,霍老弟,你这柜子可有意思啊。”
“人活着总得留个念想嘛,就是一些小物什。”
葛悠眼睛直勾勾盯着,拖着的竹椅也慢慢放下来,不住的点头应和,“是得留个念想,是得留个。”
最先入目的便是一柄长剑。
“这剑看起来不一般啊。”
“于乘惠于老爷子所赠。”
“哎哟!那确确实实是不一般。”葛悠的神色严肃起来。
本以为这些都是霍云亭个人的小收藏,现在一看并不尽然,每一件物什背后都有故事啊。
“那这佛珠呢?”
“那时候拍《功夫》,和释行羽有些小误会,解开了人家送我一串佛珠……”
葛悠听的是津津有味,频频点头。
因误会而赠佛珠的人现在已经给他当了小弟,这串佛珠有被他拆散打过外国明星,跟他一块儿经历了车祸,这佛珠背后的故事也不小啊。
要是换做他有这么个物什,肯定也要小心翼翼的供起来。
“霍哥,你的烟。”
门外忽然传来释行羽的声音,霍云亭接过他手中的烟,拍拍肩膀,“辛苦了。”
释行羽没说话,眼睛却直勾勾盯着那展柜,“霍哥……这是我当初送你的那串佛珠?”
“对。”
释行羽有些惊愕的张大的嘴巴。
这展柜是用来干什么的不必多说,看其他的展物就能略知一二——只是他这佛珠有资格放到里面吗?
见他一直发呆,霍云亭挥手在他面前晃了晃,“发什么呆呢?”
“霍哥,您这展柜是什么时候弄的?”
“从我住下的那一天就有了。”
释行羽有些木讷的点了点头,身子略微僵直的往回走,没两步又回过身来,“霍哥,打火机。”
这下才摇摇晃晃的坐电梯下去。
葛悠忍不住咂嘴,这是巧合还是有意为之啊?
释行羽到楼下的时候陈伟涛正风卷云残的撸着剩下的串儿。
见到自己的好搭档,大声招呼着,“和尚!吃饱没?再跟我一块儿撸两口啊?”
释行羽讷讷的坐下,也不回话,脑子里还想着之前霍哥跟他说的那些。
“从我住下的那一天就有了。”
一想到这些,心里就有些暖暖。霍哥这人是刀子嘴豆腐心,典型的外冷内热啊。
“干啥了?是不是让霍哥给批斗了?”见释行羽一直没反应,陈伟涛忍不住猜道。
“哎呀,多大点事儿,他批斗你也不是一回两回了,不过霍哥这段时间脾气确实比较大,我感觉是让王嘉卫给逼的……”
“老陈。”话还没说完,就被释行羽一脸义正言辞的打断,“你要是再这么说霍哥坏话,就别怪兄弟我不讲情面了。”
陈伟涛愣了好一会儿,努力把嘴里的肉咽下去,“和尚你他妈二逼吧你,不是你天天跟我说的时候了——不对,霍哥是不是给你涨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