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反击技术型,爆炸型,几大类拳击手基本上都集齐了。
甭管是多高多重,拿过什么荣誉成就,无一不在霍云亭手下吃了败仗,大部分人都没撑过三十秒。
不过就一两天的功夫,哪儿就来这么多拳王冠军找他事儿,霍云亭猜也能猜出来,十之八九是隔壁那位门可罗雀的马大师找来的人。
不过该说不说,这群人确实是有实力的。
输了也就心服口服,回去在社交软件上对霍云亭这位功夫大师大夸一通,再加上他们这些对打都有助理拍视频发到网上,很快,霍云亭这尚武堂就变成了英国的博主打卡地。
什么色儿的人都有,工作职业也是五花八门,从水管工到动物学家应有尽有,可是让霍云亭大开眼界。
如果再过一两年,或许霍云亭就能明白,最适合形容这帮人的词,叫网红。
最让霍云亭印象深刻的是一个来英国旅游的毛子,听说有不少人都在挑战一位功夫大师,也来凑了个热闹。
身形壮硕,目光凛厉,不是散打搏击的路数,因为这招招都是奔着杀人去的。
他这身手很明显是有规律的,不是瞎练,硬要说的话,霍云亭觉得这他娘有点像是个变种太极拳。
打击时善用借力打力,防守时多为卸力,讲究以最小的能量消耗来产生最大的攻击效果,这不就是太极拳的路数?
然而他用出来的这套招数却又和太极拳完全不着边际,只有内核较为相似。
两人缠了将近一分半,最终这毛子被霍云亭一掌戳在咽喉处,倒在地上丧失了作战能力。
周围的围观群众大呼过瘾,拍手鼓掌,霍云亭则是把那毛子请到里屋。
虽说他不懂俄语,但那毛子懂英文,两人沟通起来倒也没什么太大障碍。
从他那儿霍云亭得知这毛子是退伍军人出身,他刚刚用的那套招数是军队武术,西斯特玛。
霍云亭心中凛然。
这西斯特玛是一门有庞大完整体系的格斗拳数,包括徒手格斗和器械格斗两大部分。
还没解体那会儿,这西斯特玛被特种部队所吸收,并在原先的基础上发展出了暗杀和反暗杀技术。
霍云亭咂咂嘴,自己的想法果然不错,真家伙的最终归宿都是军队。
“彼得格列夫斯基先生,你和我说的这些东西是可以公开的吗?”
“当然,和几十年前不同,现在西斯特玛是可以对外流传的。”
“您能否教教我呢?”
面对一个打赢了自己还能够虚心求教的人,热情的彼得格列夫斯基欣然同意。
不过在他教的过程中,霍云亭也敏锐发现他教的不全,留了一手。
他也没太意外,彼得格列夫斯基热情归热情,但不代表他是傻子,一些真正能杀人的绝活儿肯定是不会教的。
但霍云亭也不太在意,缺的部分他再从梦中去一次次试就好了。
本来彼得格列夫斯基已经做好了在英国常驻十天半个月的准备,可没想到霍云亭只是让他将所有招式都演示一遍。
三四个小时的功夫,霍云亭一流感慨的朝他抱拳道谢,“难怪能被你们称为国术之一,确实是另有精通啊。”
不说徒手,就说器械格斗这一块,讲究物尽其用这一点,可以说是和陈鹤高的无限制格斗术相得映彰。
只不过这西斯特玛要比陈鹤高更狠一些,不过也可以理解,毕竟陈鹤高还要考虑刑法,但是大兵们不需要。
虽然彼得格列夫斯基对于霍云亭只看了一遍自己的演示就说学会了感觉有些诡异,不过也没多说什么。
人家说会了,那就是会了,他争执这个干嘛。
就在送走彼得格列夫斯基没多久,风尘仆仆的李才终于来到了武馆的大门口。
见到霍云亭,二话不说,便竖起大拇指来,“老板你是真牛逼啊,在英国开了家这么火的武馆。”
霍云亭乐呵呵的拍了拍他肩膀,“你来当总教头,除了工资,每个月再给你多加两成收入做提成。”
这下李才酝酿了许久的话全咽到肚子里。
他来之前可是问过的,一节课收五十英镑,那他娘的血赚啊。
不过想了又想,还是从肚子里反刍出来几句,“老大,我这个人你是了解的,还是志在娱乐圈。”
“我懂,找到合适的人就把你替下来。”
这下李才放心的点点头,不过很快又提出疑问来,“老板,那咱们武馆教什么?”
每家武馆都得有些自己的招牌功夫和独特路数,要不然怎么和别家的区分出来呢。
像是赵志凌赵师傅的洪拳协会,人家就只教洪拳,那他们这尚武堂要教些什么?
总不能各路功夫全都教吧,就算他真会这么多门功夫,那也太杂了些,这帮老外也学不会啊。
霍云亭仔细一想,这话确实是有些道理。
他在尚武堂的这段日子里,也就是交些基础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