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听见那怪物说的话?三天?我呸!老子我就不信了!”
贾思捷忍痛趴着写了一晚上赏文,陆有墨和袁思迁分发下去,第二天天一亮,赏文从白龙山一路铺排到了瀛州城,不少名医更是在夜半熟睡时分被人麻袋一罩,再睁眼时已在某不知名地点。
两天过去,白龙庄医者如云,一一被陆有墨点头哈腰地送入风凝霜房间,没过多久,又被扯着耳朵拉出来,打了一顿,赶走。
风凝霜躺在床上,虚弱地对陆有墨挥了挥手:“别再找这些人来了,没用。你让我好好歇着吧。”
陆有墨慌了:“老大你不能放弃啊。”
风凝霜眼睛一闭,再度昏睡过去。
陆有墨只好退出去,越想越是气闷抓狂,作为一个男人,连心爱的女子都保护不了,和那些个小白脸有什么区别?!
他一脚踹上那几个江湖神医的屁股,将每个人都踹成一团肉球,一路踢将出去:“滚,滚,都是废物!”
“老大,有个人来了,说只有他可以医好咱们庄主!”帐篷一撩,袁思迁大喊着跑进来。
陆有墨刚将那几团人球踢了出去,还在盛怒中:“让他滚!”
袁思迁犹犹疑疑地转身,陆有墨突然喊住他:“等等,他说‘只有’他可以医好咱们庄主?只有?”
袁思迁:“是啊。”
“是这么说是吧?好!放他进来!”陆有墨一把撸起袖子,奶奶个熊的,今天心情本来就很不好,还来这么个放屁话的家伙,且放进来暴打一顿再说!
袁思迁很快就去了,和贾思捷一起,将一个人迎了进来。
陆有墨呆了呆。
来人可谓天人之姿,一身武袍,身材挺拔,长发如霜,一进来便望了望四周,眉头微皱:“我霜儿怎么来了这么个地方?”
陆有墨本来就一肚子气,这下气更爆了,从椅子上跳起来:“淦!你是哪个山旮沓来的鸟人!敢在这里大放缺词!”
“大放厥词。”贾思捷小声纠正。
傅天霁微挑眉:“蜀山,傅天霁。风凝霜的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