膏就砸了过去。
李钟勋也是活该遭劫,也许是太疲惫了,也许是昨夜没睡好,他睡得很沉。
正在做着一个噩梦,就感觉脑袋上砰地一下,像是被人用锤子狠狠砸了一下,他顿时惊醒,手忙脚乱地从浴桶里站了起来。
还没等他搞清楚发生什么事,就见一个女人疯了一样拿着一只塑料盆就劈头盖脸打过来。
嘴里还大声嚷嚷着:“该死的小偷,抓小偷,打死你这个混蛋小偷……”
李钟勋被打懵了。
人类经过几千年文明进化,习惯了穿衣服,据一项调查表明,人在光着身子的时候是最无助最慌乱的时刻。
李钟勋现在就是这样的心态,脑子是懵逼的,半天没有搞清楚状况,但是也不准备再受女人攻击。
他用劲推开女人,在浴桶的水面用手捞了一把,再一甩,在女人面前形成一篷不规则的水幕,然后迅速从旁边挂着的裤子上抽出皮带,将皮带扔出去,正好穿过水幕。
疯子一样的女人,面对迎面而来的一条黑色长条形事物,第一时间瞳孔迅速放大。
这是人在被东西快要砸到时的正常反应,这个时候注意力会全部集中在这件东西上。
李钟勋抓住时机,声带挤出一种古怪的声音,叫道:“小心毒蛇。”
在听到毒蛇的字眼时,那女人已被催眠,瞳孔因为恐惧再次放大,惊叫一声,软软晕倒在地。
“额……”
李钟勋有些傻眼,原先以为这么彪悍的女人,用催眠障眼法只是想将她暂时逼退,没想到直接吓晕了,看来她很怕蛇。
女人昏倒在地,先前撕打时湿透的衣裙紧贴在身上,露出完美的身材。
李钟勋咽了一口口水:不愧是国民女神全智贤,这身材确实很棒。
但是现在怎么办,在李钟勋认出对方是谁后,明白事情搞大了。
砰!
洗手间门被推开,金芝荷紧张地跑了进来,待看到里面的情形时,也傻眼了。
金芝荷目光不自然地从李钟勋精壮的身体划过,低下脑袋,脸色红红道:“钟勋偶吧,这是怎么回事,智贤姐姐怎么会晕在地上?”
李钟勋苦笑:“她是你的朋友?那我明白事情经过了。说来真是抱歉,今天因为事情办得顺利我就提前回家想泡个热水澡,可能是太舒服就睡着了。结果你的朋友突然闯进来就产生了误会,她以为我是小偷,争执下她脚下一滑就摔倒在地……”
金芝荷先将全智贤半扶起来,又脸红红道:“偶吧,事情待会再说,你……能先穿上衣服吗?”
李钟勋装出一副手足无措的样子,挠挠头,不好意思道:“抱歉,她把我打懵了,半天没回过神。稍等,我马上穿好衣服。”
表面慌张,暗中却是很满意金芝荷的表现,看来这一段时间间接催眠的效果不错,金芝荷既没有因为朋友晕倒而生气,也没有对自己不得体的样子表示太多不满。
显然,她是完全将自己当作了一家人看待。
李钟勋利索穿好衣服,然后和金芝荷一起将全智贤抱到客厅沙发上。
金芝荷先为好友检查了一番,似乎并没有外伤,但是迟迟没有醒过来,她急道:
“钟勋偶吧,现在怎么办,欧尼不会有事吧,要不要打急救电话?”
李钟勋装模作样地为全智贤切了一下脉,舒了口气道:“她没有事,可能是最近没有休息好,身体虚弱,再加上摔了一跤,休息一会就会醒来,芝荷你不用担心。”
金芝荷这才放心地点点头,在宇顺口中钟勋偶吧无所不能,他还精通中医术,他既然说没事,应该就没事。
李钟勋表面沉静,心中念头却是急转,开口道:
“芝荷呀,这样吧,你去为她煮点姜汤,我刚才为她号脉,感觉她体内湿气较重,脾胃虚寒,这也是身体虚弱的一个原因。姜汤可以解表散寒,回阳通脉,正好借这个机会为她驱除寒湿之气。”
金芝荷本来就信任李钟勋,又听他讲得有道理,因此乖巧地点点头,说道:“那就麻烦钟勋偶吧先照顾欧尼,我马上去煮,很快就好。”
待金芝荷去了厨房,李钟勋立马准备在极短时间对全智贤催眠洗脑。
他也是无可奈何,从之前的表现看这个全智贤不是个省油的灯,似乎金芝荷和她的关系还挺好,如果让全智贤知道现在李钟勋刘宇顺和金芝荷这种复杂的三人关系,只怕会为以后的计划平添周折。
毕竟三人在一起自我感觉很正常的家人模式,在外人看来可能会有些违背常理、荒诞不经。
他的几个重要计划都在紧锣密鼓地进行中,而刘宇顺目前是最重要的助手,他不允许有一点可能出现失误的地方存在。
所以以防万一,对全智贤有必要进行一定程度的催眠。
等听到厨房开始有了动静,李钟勋轻轻在全智贤颈侧、太阳穴按了几下,她的眼皮动了动,即将苏醒。
李钟勋立马从怀中掏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