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之责,怎么着也追究不到她头上吧?”
替沐宁说话的是陈贤妃。
陈贤妃是瑞王君墨铭的生母。
沐宁跟君墨铭走得近,自然而然也就是她阵营里的人,见昭贵妃出言刁难,少不得要出言维护一二。
“那依妹妹的意思,这事该追究谁的过错呢?总不会是太后吧?”
陈贤妃拂了拂衣袖,“我可没这么说,各宫的人一向是各宫管理,春兰是宁寿宫的人,守寿宫有掌事嬷嬷和女官,先让她们查着呗。天这么热,搞不好是春兰一不小心中了暑气,晕倒在花肥桶里溺毙而亡也未可知啊。”
昭贵妃冷冷一笑,“妹妹说得好轻巧啊,那花肥桶足有五尺高,想要爬进去都费劲,春兰就算是晕倒也不至于刚好栽进桶里。”
陈贤妃拨了拨护甲,抿嘴轻笑了下,“这有什么新鲜的,去年你宫里的那个小婢女,头一日才被皇上夸了一句伶俐,第二日就被发现摔死在了假山下面。嘶,那假山不过半人高吧?就这都能摔死人,溺毙在花肥桶也没什么好稀奇的。”
这一番话,信息量不可谓不大。
后宫之中,除皇后娘娘之外,就属昭贵妃和陈贤妃地位最高,两者算得上是并驾齐驱,平分秋色。
眼瞧着两人当众掐了起来,其他嫔妃大气都不敢喘,生怕引火烧身。
最后还是皇后听不下去,出声进行了制止。
“行了,都住嘴吧,找你们过来是要商议春兰溺毙的事,扯那么远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