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事,您还是另寻能人吧。”
东凤帝没办法,只得随便找了张宣纸提笔草草拟写了一份圣旨。
大概是太生气的缘故,亦或者不想被君墨衍拿捏住把柄,字迹写得非常潦草,根本认不出内容。
君墨衍接过宣纸,意味不明的啧了句,“父皇这字有待精进啊。”
东凤帝一张老脸直接黑成了锅底,“滚出去!”
“儿臣告退。”
等君墨衍的轮椅前脚刚离开御书房,后脚身后就响起“哐当”的巨响。
是砚台砸在地上的声音,有两滴墨还飞溅到了君墨衍的青缎靴上。
无心连忙上前,掏出锦帕将君墨衍靴面上的墨渍擦掉,“主子,您没事吧?”
君墨衍掩嘴咳嗽起来,虽然不如刚才在御书房里咳得厉害,但雪白的脖颈上青筋突现,脸色也变得绯红,显然是在强行压抑不被人看出身体真实状况。
见状,无心连忙推动轮椅离开。
御书房内,东凤帝盯着君墨衍因为咳嗽而佝偻嶙峋的背影,心情格外复杂。
君墨衍这个儿子太出色了,出色到仅仅用了十三年时间,名望和实力就超越了他花费了三十年才达到的高度。
再加上有个骁勇善战的外祖家,哪怕君墨衍是他的亲儿子,也让他不得不忌惮和害怕。
他害怕压不住君墨衍和韩家,更害怕他对儿子的畏惧会被世人所嗤笑。
可另一方面,他又对君墨衍引以为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