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但作为医者,她无法眼睁睁看着病人发病而置之不理。
这么晚了,医馆都已经关了门,等到廷尉的人把大夫找来,这狱卒八成没救了。
暗暗叹了口气,她朝着正急得原地转圈的狱吏喊道:“我可以救他。”
刹那间,所有人目光都齐唰唰朝沐宁望来。
之前跟沐宁搭话的大婶忍不住小声提醒,“沐姑娘,一会大夫就来了,您还是莫要管闲事的好,以免惹祸上身。”
知道大婶是善意,沐宁冲对方笑笑,“没事,我有把握。”
狱吏是知道沐宁身份和来历的,当即让手下将她带了过来。
“都散开一些,不要靠得太近。”
听到沐宁的话,狱吏当即厉声大喝,“听到没,都他吗离远一点!”
“搭把手,把他翻过来平躺。”
狱吏连忙弯腰帮着沐宁将地上的人翻了个身。
此时发病的狱卒还在不停抽搐,沐宁一个人不好控制,便抬头对狱吏喊道:“帮忙扶着他,别让乱动。”
“哦好!”
狱吏二话不说蹲下来按住发病狱卒的肩膀。
沐宁一手托着狱卒的头,一手将其衣领拉开,一边吩咐,“拿个东西过来垫高他的头。”
狱吏想脱自己身上的差服,发现腾不开手,连忙大声吩咐一个手下将外袍脱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