忪的眼睛,揉了揉眼角从地上站起,兀地想起昨夜之事,即刻朝偏房而去。
可推开门一看,缺什么都没有,对面之上也干净得没有任何血迹。
既然黑衣刺客悄然无息离开,那她就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按照昨天所打算的,用完早膳便乘坐马车前往魏国公府。
“宁儿真是比以往懂事了,知道时时回来看望母亲,实在是让母亲欣慰。”章氏坐在茶案边拉过女儿的手细细查看,见女儿气色很好便松了口气。
魏宁话中有话道:“我一是担心母亲在家中闷得慌,二是担心母亲受人欺负。”
“宁儿此话何意?母亲都快给听糊涂了。”章氏未料到女儿一见面就说出如此沉重之话,以为有什么大事发生,不由得追问起来。
“母亲,我说的是凝香阁那边的。”魏宁不再打马虎,直说其名,“母亲一定要提防贺姨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