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必将迎来滔天的反对之声,皇帝要慢火熬煮朝臣,所以尚未正式拜师,现在裴姝只是担着个临时讲义的名头。
这未来少师之衔栽给谢显最合适不过,与太子有了师生之谊,日后看他要如何自处,还能肆无忌惮处处跟小皇帝对着干?
他若照循上一世的行事风格,毋庸置疑要背上骂名。
思及痛快处,裴姝幸灾乐祸的差点笑出声。
余光扫到她憋笑的小人模样,谢显平静的眸光里,隐约浮上若有所思。
她虽贵为一府女君,却仍受限于女子的身份,无法在朝为官,太子少师的头衔于她有莫大益处,何以要推拒?
要是没有谢显这个权臣,和拖后腿的爹,她任东宫官确实利大于弊。
裴姝抗拒的原因有二,
一是不愿意再站到谢显的对立面去;
二来裴坤良早晚要摊上谋逆大罪,而她出身国公府是不可辩驳的事实,这些都将会成为政敌攻讦她和小皇帝的把柄。
届时小皇帝是处置她呢还是处置她呢。
除此之外,她还有一个亟待解决的困境,那就是要赶在裴坤良谋反之前,完美地把自己摘出来。
宜早不宜迟。
两个大人各有所思,小太子也有自己的小算盘,谢侍郎他在紫宸殿见过几回。
言念君子,温其如玉。
说话也好听,如玉石之声,清润磁性。
定然要比老学究们讲课来得生动有趣,应当也不会太过严格,扒拉完小算盘,萧启元愉快地接受了再添一位先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