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花拧着眉头,“对啦,你身体没事了吧?”
何伟峰拍胸脯说:“没事啦,说来也怪,高烧了两天,我感觉浑身舒坦得很,好像力气都比以往要更大了。”
沈金花喜悦道:“好好,不愧是我儿子,你呀打小儿就身体壮,没生过啥病,这点遗传了我,不像你那个短命爹。”
他们的对话听在桑柠耳朵里,她皱眉思考,谁死在他们家门口了?
没多久,只听一阵脚步声朝楼梯走来,桑柠稍微侧了个身子,整个人躲在黑暗中,眼看一个黑影扛着人走上天台。
确定周围没人了,她不慌不忙地回到家,全程像只猫儿一样悄无声息。
“你去哪儿了?”
突然冒出来的一个声音吓了桑柠一跳,她几乎要叫出声,一只冰凉的手迅速捂住她的嘴,没让她喊出来。
“是我,”裴弦的嗓音温润柔和,在她耳边轻语,“别怕……”
桑柠松了口气,把在楼道里听见的事情一股脑儿说了,“也不晓得谁死了,那个何伟峰居然扛着尸体要去抛尸。”
裴弦的关注点不在尸体上,“何伟峰他发烧了?他还说自己力气变大了?”
“是啊,他是这么说的……”
感觉裴弦的语气有些奇怪,桑柠纳闷道:“怎么啦?发烧有什么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