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潘鸿!身负王命…」
然而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宋萤就拉弓射箭,一箭射出!
「啊—」潘鸿惨叫一声,捂着胸口坠落马下。
「造反了!」副使大惊之下,还没来不及调转马头,女兵们就箭如雨下。
「嗤嗤—」羽箭如蝗射来,数十人顿时被射成了刺猬。
「来人!收缴他们的财物!衣服都扒了!」宋萤笑着下令,「别怕羞!裤子都扒了,这才是强盗的做派!」
「哈哈!」女兵们大笑,一起跳下来马背,收缴财物,将几十个男人扒光。
「原来就这?难看死了!」
「这就是男人啊,真奇怪!」
「哈哈!这些君子没有了衣裳,和褐夫有什么不同?依我看,不都是一个毬两枚蛋!」
宋萤端坐马上,看着一群女兵言语粗豪、嘻嘻哈哈的调侃,不禁脸色一沉。
「好了!你们看够了没有!有什么好看的!」
「哪有女儿家的样子!快点干活!」
两个最正经、最靠谱的女兵拿着使者的符节和王命,送到宋萤面前。
「将军,这是王命,不知道写的什么?」
宋萤拿过王命一看,不禁冷笑一声。
「哼,昏君才想到京城空虚,派使者去西河大营调三万兵马回防京城呢。」
「可惜,晚了!」
宋萤解决完使者队伍,回禀陆翩翩,陆翩翩看了王命,不禁仰头大笑。
「哈哈哈!真是天助我也!」
她晃着王命诏书,「昏君说京城空虚,派人调回三万大军回防。我们嫊军,刚好就是奉命回防的三万兵马!」
「勤王啊。」
什么?左右听到陆翩翩的话怔住了。
还能这么干?
随即一想,都是眉开眼笑。
大帅这一出,真是太上头了。
「走!」陆翩翩一挥手,「这次都不用攻城,直接混进去!」
……
接着,陆翩翩率军改走幂河故道,神不知鬼不觉。
十二日之后,毫无障碍的渡过结冰的淄水。
又两日,终于来到了博山。
过了博山,就是气势恢弘的都城稷京了。
陆翩翩脱下舞阳公主的华丽红甲,换了一身普通将领的盔甲。
就连旗帜,也换成了禁军的旗号。
接着,陆翩翩又下令修整三日,缓解多日来长途行军的疲劳。
入夜,山谷中的临时大营内,陆翩翩正在制定最后的计划细节。
篝火的火光映照着她被毁的容颜,显得格外诡谲神秘。
她手持一根枯枝,指点着沙盘上的地图,语气沉着的说道:
「…黄昏时入城,那时光线最暗,又没有封城…」
「…选出一个长相最像男儿的姐妹,靠近城头送上调兵符节和调兵王命,骗守军打开城门…」
「…先杀守军将领,缴械守军,控制城门…」
「…一边攻占王宫,一边控制城内百官贵族府邸、衙门、仓库、宗庙、宗室,收缴所有官印符节…」
「…宫中侍卫全部杀死,换上我们的人…」
「都城九门,严防死守,一只鸟都不许出城…」
「下面,本帅分配任务…」
「都听明白了?」
陆翩翩说完,顺手一丢,手中的枯枝就扔进了火堆。
那根枯朽的树枝,立刻在篝火下化为灰烬。
陆翩翩眸中跳跃着的火焰,更是熊熊燃烧。
「明白了!」众将一头。
陆翩翩站起来,望着风雪如磐的夜空,喃喃说道:
「茫茫星河皆不见,灿灿青书有新篇。」
「谁让我不痛快,我就让他一辈子不痛快。」
「哪怕是历史…也一样!」
………
三日后,黄昏。
富丽堂皇、美轮美奂的宏大王宫内,华灯初上,宫灯迷离。
流光溢彩、玉宇琼楼般的大殿之中,钟鼓齐鸣,丝竹交奏。
一群头戴高冠、身穿曲裾的美妙宫女,正随着宫廷音乐翩翩起舞、漫转歌喉。
一座座装满银霜好炭的铜兽火炉,让整个大殿温暖如春,让宫外的风雪恍如隔世。
但听大殿中燕语莺歌,欢声笑语,真是其乐融融,好不热闹。
观看歌舞的兖国君臣、贵妇宫妃,正在满筳美酒珍馐之中觥筹交错,上下齐乐。
济济一堂,簪缨满座!
兖国最尊贵、最有权势的人物,大半都在这里了。
「诸卿,再满饮一杯!」坐在最上首的兖王,已经喝的醉眼迷离。
他倚红偎翠、左拥右抱,真是不亦乐乎,忙的不可开交。
「寡人昨夜做了一个梦,梦到凤凰翩翩,香荃遍野,山花烂漫,美不胜收,真是大大的吉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