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一起,人族聚集一起,而汐囊与鼓,还有狌他们,则站立当中。
“天澜,你就在我身后,不要远去。”
师景禹拉着徐天澜在她身旁,不断告诫。
“嗯。”徐天澜点头,随机盘坐下来,等待他们渡劫。
就在此时,前方有半神询问道:
“北邙山主,钟山之主,你们倒是闲扯命煞,而我们该如何渡过劫难?为何机会是你们的,却不是我们的?”
汐囊不答,而鼓冷眸如电,沉声道:
“世间生灵,皆有生存之本,你们以人为口粮,没有机会岂不正常?”
另一位半神嗤笑道:
“那人杀鬼妖,岂不也是如此道理吗?”
鼓却道:
“人从未借助鬼妖修行,而鬼妖却要吸食血气阳气,本座且问你,鬼妖自身,能否修行?”
此话一出,所有半神都哑口无言。
自身自然能修行,吸食世间阴气罢了,奈何进步修行缓慢,鬼妖们故此去吸食人族。
而人族修行快,但是也有弱点,那就是寿命极少。
即便是到了三阶,至今也没听说谁能活个几百年,而鬼妖们一旦成型,随意便能活个几百年。
汐囊瞥了眼师景禹背后的徐天澜,笑道:
“你们以人为食,将来,自然也有人会以你们为食。”
祁玄同哼道:
“无需与他们废话,用不了多久,世间再无半神。”
祁玄同话罢,千幻不满道:
“我说祁玄同,我等怎么又得罪你们了?方才你闺女还要杀我们呢。”
祁玄同一时哑然,自己随口一言,却不想连自己人都得罪了。
师景禹抬头,轻声道:
“师景禹的过错,不知北邙山主的安排,还望不要牵扯他人。”
“罢了,有何计较?你不知而已。”蛇冢婆摇头打圆场,此事也就此作罢。
一时间,两方各自沉默,感受到体内的血月华已经开始蠢蠢欲动了。
“北邙山主,却不知此次劫难异变,有何不同寻常之处?你们之前不曾出现,为的是什么?”
此刻又有半神出言,想从汐囊口中探出一些消息。
汐囊眉头一皱,半晌才道:
“多说无益,你们还不足以探明。”
这句话说的委婉,实际的意思就是,跟你说有什么用?你的实力,配知道吗?
此半神面色一僵,哼了一声,不在多言。
突兀,此地一震,不论是人还是半神,全部闭上了眸子。
徐天澜明白,第三劫难,开始了!
很快,他们的脸上都露出了痛苦的表情,不论是人族还是半神,都是极为不好受。
师景禹睁开眼,回眸一瞥,最后看了眼徐天澜,微笑致意,随机闭上了眸子。
徐天澜面露疑惑,这是何意?但是下一刻,他明白了。
“糟了,大祭酒...姐她重伤,估计渡不过劫难了!”
徐天澜心中一紧,轻轻为师景禹顺着后背,师景禹脸上的痛苦,也减少了许多。
“姐,我能帮你吗?”
“不用了,我,渡不过了。”
师景禹没服用九转还阳丹,也没有六道绝命符带给第二条命,却接连重伤,仙庭崩碎在重组。
祁玄同登时睁开眼眸。
“用戒指!”
“不能。”师景禹摇头。
祁玄同一愣,当即咬牙,刚要说话,但是他眼眸瞬间充血,苦心与血月华做抵抗。
“为何不用!”
“就是不能用,你管好你自己吧!”
师景禹几乎放弃了抵抗,头顶一缕缕血月华飘散。
“天澜,这个戒指,你好好带着,这是咱娘留下的唯一的遗物,不光是一件强大的秘宝,还是给你留下的最后一张底牌。”
徐天澜一怔,急忙取下戒指。
“姐,你先用,我无需底牌。”
师景禹轻轻摇头道:
“不,绝对不能用,你切记,不到生死关头,也绝不能动用。本来,这么些年我已经极为愧疚了,但是现在更为愧疚了。
我真是无用啊,什么都做不好,原来连弟弟都能认错。”
师景禹苦笑不迭,奈何时间无多了。
“姐,你不会死的。”
徐天澜摇摇头,心中又开始紧张起来。
本来找到了亲姐姐亲爹,却不想即刻就是分别吗?
“不然我替你吸收血月华吧!”他突然想到办法,急忙开始行动。
“不成,你抵抗不住第三劫的。”
师景禹拒绝,捏了捏徐天澜的脸颊,进行了最后的离别。
“若非如此出身,姐姐也只想琴棋书画,淡然一生,你虽然也入了镇妖司,心系天下,但是也要照顾好自己。
那两个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