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去。
“王妃等等。”
“什么事?”
飞鹰满脸犹豫,不知话该说不该说,最终还是一咬牙道。
“王妃能不能莫要生王爷气了?得知王妃被刺杀,王爷天不亮便带着齐沧世子入宫问皇上要个说法,王爷他是关心你的……”
云如月心下微动,“你是说,刑将夜主动去了皇宫,为我要个说法?”
“正是。”
飞鹰还以为她心下有些感动,继续道,“王爷无双亲,备受挤兑,性子孤僻,不善于表达,但对王妃,还是有些特殊的……”
云如月却没有将他的话听进去。
满脑子都是,刑将夜主动入宫求要个说法。
最后便是外面那些人所言,玉崇说生死殿的人刺杀幽王,若捉拿不到生死殿的人,玉崇就会被剥夺太子身份,紧接着生死殿殿主出来打脸太子……
刑将夜不过是入宫为她要个说法而已,事情怎么全都往对刑将夜有利的方向开始发展起来?
想不通的地方,好似有一根若有若无的丝线,将她断裂的思绪链接了起来。
她顿住脚,回头深看了刑将夜的厢房一眼,随后从油纸中取出一块枣泥糕递给飞鹰。
“谢了,我知道了。”
飞鹰微愣,看她眉眼舒展,还以为是自己说出来的话解除了二人误会,让二人关系往好的方向发展了。
“王妃不必客气,主子们和睦,也是属下之幸。”
云如月没有再回话,摆摆手,直接迈入刑将夜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