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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汴京开茶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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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三章 寻子(2 / 3)
,随即云霞红了脸面。

    虽说云溪性格豁达,但也毕竟是个女子,她拉男子的手尚还可以,可男子主动拉自己的手这还是头一遭。

    “怎么了家兴哥哥?”云溪问道。

    宋明轩抬起脸来,说:“上元那天,荷露约我在长风楼见面。她问我,何以我的表字叫家兴,难道不是为了考取功名?”

    “嗯?那哥哥怎么说?”云溪也好奇起来。

    “我说,我和阿姊一起经济樊楼,也可令家族兴旺。”宋明轩说完问道:“云溪,你觉得我说得对吗?”

    云溪也坐了下来,单手托腮,思索道:“也好啊,以前爹爹在时常听他说,官场明枪暗箭,最是不堪。家兴哥哥有志于樊楼,不比做官的差。”

    宋明轩含蓄的一笑,说:“可我如今发觉我错了。樊楼有我阿姊操持,我只能学些皮毛。读书,我又不及时雨。自从我退了与荷露的婚约之后,每每在想,似我这样百无一用的人,的确也是配她不起。”

    他这番话并非客套,而是发自肺腑的。也因此,云溪听在耳中也百般不是滋味。

    “家兴哥哥何需说这样的话。”云溪叹道:“哥哥是男子,将来樊楼总要交到哥哥的手上。在我们莫家,我又何尝不觉得自己是个蠢物。”

    宋明轩一呆,问:“为何这样说?”

    云溪用手帕拭了拭眼角的泪水,说:“我家大女兄是嫡出,有父亲疼爱,而且自幼练得一身好武艺,骑术更是一流。在咱东京城中也颇有些声望的。我家二女兄呢?虽说是庶出,但好歹她妈得宠,自幼也是锦衣玉食的,才养成云湘她那性儿。我呢,左也挂不着,右也挨不上,故而一门心思想着帮我妈争宠。可后来爹爹死了,家也被抄了,我才知道大女兄是疼爱我的。话又说回来,大女兄她……她落了水之后,就像是变了一个人儿似的,对我和云湘都好了许多许多。我很承她的情的,但云湘却还是那样子。”

    二人对坐嗟叹,似乎都有不胜唏嘘之感。

    此时已是五更更末,过不多时晨鸡就要报晓了,而此时的樊楼却是灯火通明,一干大伯俊糟以及使唤婆子都恭敬的站着,另有两个穿长衫的中年人,面容冷峻的坐在长桌的两边。

    大雨滚滚而下,就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般,将整个樊楼的门口变成了个水帘洞。

    曹妈妈望着门口,正在心焦时,忽见两人从“水帘洞”外钻了进来。众人定睛一瞧,正是宋五嫂和去叫她的伙计。

    “哎呀,今儿有要事缠身,怠慢了两位老爷,该死该死!”她进了门儿来,一边拧衣服上的水一边笑着说道。

    赵挺之和李格非对视了一眼,冷峻的面容却没有丝毫的缓解。

    曹妈妈倒像是抓着了救命稻草似的拥上去,说道:“五嫂子,可出了大事了。”

    “什么大事?”宋五嫂边走边侧耳听她说。

    “赵老爷家的公子和李老爷家的娘子彻夜未归,说不得,是跟咱樊楼有干系。”

    宋五嫂呵呵一笑,撇开曹妈妈,迎将上来,先屈膝福了一福,说:“拙妇宋氏给两位老爷见礼了。这大黑天儿的,又冷嗖嗖的,怎么没叫曹妈妈整治个鱼吃?”

    赵挺之将手一摆,说:“掌柜的,咱们闲话少叙。这青霜结瓦的时辰,我们来也不是吃你鱼的。敝府犬子彻夜未归,去太学打听,也没见人影儿,后来得知是给李老爷的好闺女给叫了去,这鸡都快打鸣了,还不见回来,特来樊楼相问。”

    李格非立即红了脸,接过话头来说:“宋五嫂,小女你是知道的,人虽任性,却也是个守礼的,哪能平白无故的约男子出去?这分明是诽谤!”

    赵挺之面色一变,拂袖起身,说:“怎么?李侍郎是说在下构陷于你了?”

    李格非冷冷笑道:“构陷不敢,只是小女同样彻夜未归,老夫一颗心悬在喉咙眼儿,哪有闲气与人争执?”

    “哼!”赵挺之一甩袍袖,对宋五嫂说:“掌柜的,听闻李家小娘子与掌柜的是好朋友。故而我二人才相约讨教,若是寻到了李家娘子,想必也就寻到了犬子。”

    “赵老爷,拙妇……”宋五嫂话还没说,李格非却又抢着说:“不错,宋五嫂若是知道就快些说出来,一来找寻二人是正理儿,二来也还小女清白,免得叫小人嚼舌根!”

    赵挺之一拍桌子,喝道:“你说谁是小人!”

    李格非也怒目而视,说:“当年王半山乱政,搞得民不聊生、天下疲敝,他的走狗哪个不是小人!”

    这话一出口,在场众人皆是大惊失色,尤其赵挺之更气得是面色发青。

    王半山便是指王安石了。他的变法虽然虎头蛇尾,但其影响却十分深远。后来做官的人只能战队,不是变法派,就是守旧派。

    这赵挺之乃是变法派,而李格非却是守旧派。二人平日里在朝共事都是互不理睬,这次若不是因儿女的事也不会走到一起。

    不过,李格非的这句话却说得极重,众目睽睽之下赵挺之如何下得了台?

    只听赵挺之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