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本是要推门进去的,但听了这话又愣住了。
匆忙之下,李清照总算把衣服整理好,然后又问莫云潇:“你看我怎样?脸上的花钿和胭脂?”
莫云潇笑着点了点头,说:“是个标致的美人儿。”
“真的?你没哄我?”李清照有些不放心。
莫云潇捂嘴一笑,说:“自然。”
“那好,你开门去吧。”李清照又整了整自己的头发,像吩咐侍女一样的对她说道。
莫云潇也不以为忤,笑着就去开门了。
她在心里默默想着:“这个误会终于可以解开了。一对神仙眷侣总算是要在一起了。”
她怀着这样美好的心情去开门。可打开门的一刹那,她就有些傻眼。
门外站着的杜鹃和赵明诚都没错,可还有一个中年大叔不知是何人。
这位大叔还背着一个小药箱,看上去像是个郎中。
莫云潇一愣,还没说话,赵明诚就先开口了:“荷露,今日我带何先生来是冒昧了。不过在下也是一番拳拳好意。何先生医术精湛,杂糅百家,同时祖孙三代都在我家做郎中。”
“这位……”莫云潇露出了迷惘的神色,说:“是何先生?”
“正是小人。”中年大叔这样说着。
莫云潇只得请他们进来,然后又追问:“你们这是做什么?”
赵明诚望了一眼李清照,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何先生倒是从容地放下药箱,观赏着墙上的工笔画。
李清照也露出了些许不解的目光,但又怕问得直接破坏了自己淑女的形象,只得淡淡的说:“德甫,你带个郎中来,可是来医奴的病症吗?”
赵明诚也吃了一惊,赶上来几步问:“李家娘子有何症候?”
李清照娇羞一笑,心里想着:“看来你心里果然是有我的。”抱定这个想法,因此也就大胆了起来。
她略微将身子一斜,轻轻向赵明诚靠去。赵明诚也急忙将她扶住。她攀住了赵明诚的手,说:“德甫,那日在汴河边上,你可伤了奴的心了。”
赵明诚望了一眼身后强忍笑意的莫云潇,说:“在下今日正是为此而来。那日是在下唐突了,不该说那样的话。”
李清照抬眼将他一望,含嗔说道:“你还算有良心的,奴的病不过就是心病。奴的病不要郎中看,只要你来看就好了。”
她的手是热的,滚滚热流借由她的手向赵明诚传达了来。
赵明诚生怕莫云潇误会(其实是自己误会),急忙将李清照扶起来坐好,说:“李家娘子,我今日所来,一则是为你道歉,二则也是为了莫家娘子。”
“哦?”李清照和莫云潇对视了一眼。
莫云潇的面色更显得紧张,忙说:“是我叫赵衙内来的,但也只有一桩事。其实那天……”
“莫大姑娘!”赵明诚也打断了她的话,说:“我也只有一桩事与你说。”
莫云潇和李清照对视了一眼,得到对方点头允许之后,才试探似的发问:“什么事?”
赵明诚却犹豫了。他又转过脸来对李清照说:“烦请李家娘子行个方便,我有几句话要和莫大姑娘说。”
听了这话,李清照的眼睛瞪得和核桃一般大。
莫云潇生怕她又误会,慌忙说道:“不不不!你有什么事还是直说吧,婉儿是我密友,没有什么是她不能听的。”
莫云潇和李清照一个神情紧张,一个满脸忿忿之色。她们都注视着赵明诚。
赵明诚稍稍一顿,说道:“我带我家的郎中来,是特意为莫姑娘瞧病的。”
“我?”莫云潇大吃一惊,但又觉得十分滑稽,哭笑不得的说:“我有什么病呢?”
赵明诚仍是一脸严肃,迎上来说:“荷露,你不要瞒我。那天我遇到你的女弟云湘姑娘,她把一切都告诉我了。”
莫云潇眼睛一瞪,问道:“她告诉了你什么?”
“你患了失忆症。”赵明诚这句话脱口而出,李清照和她都“啊!”了一声。
莫云潇哭笑不得,只得解释说:“赵衙内,我没有病,请你不要……”
“莫云潇!”李清照忽然虎吼了一声,吓得二人都是悚然一惊。
李清照怀着满腔的怒气将手边的茶碗狠狠的像莫云潇摔了过去。莫云潇急忙将茶碗接住,庆幸没有打碎。
“你们合起伙来诓我!”李清照的两行热泪流下,带着哭腔说了一句:“我再信你就是天下最大的大王八!”
她说完之后,一边掩面哭泣一边夺路而奔。
“婉儿!”莫云潇也急忙追了上去。赵明诚也叫着“莫姑娘!”同样追了出去,只有那何先生像个局外人似的,反剪双手打量着雅间的布置。
“杜鹃环儿!快拦住她呀!”莫云潇叫着。二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得匆忙站出来挡住了李清照的去路。
李清照来不及收足,一头撞进了两人的怀里。她们拼命的拉扯住李清照,劝慰道:“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