册,对完了账茶客们也都陆续上门了。
莫云潇伸了伸懒腰,正打算回房休息片刻,准备今天要说的书。
可她刚要走时,就听一声暴喝从背后响起:“莫云潇,你给我出来!”
茶客、侍女还有莫云潇都是一呆,众人纷纷侧目,见站在茗楼门口的是一个握着花伞,身着紫色衣裳的曼妙女子。
莫云潇一愣,问道:“婉儿?你怎么到我这儿来了?”她迎上去望望四周,又问:“怎么?你们谈得不愉快吗?”
李清照含着烈火的怒气,狞笑着点头,说:“愉快!真是愉快极了!莫云潇,可真有你的,你们两个合伙诓骗我!我该来给你道贺了,贺你将我耍弄得团团转!”
莫云潇有些摸不着头脑,笑问:“婉儿,你这是从何说起呀?来来来,进来说。”
她说着就拉起李清照的手,但李清照一把甩脱,说:“何必假惺惺的,你既与赵衙内有约,何不赴约去!还在这与我攀扯什么?”
“婉儿,你说什么呢?”莫云潇哑然失笑:“我怎么会和赵衙内有约。”
李清照更是生气,步步紧逼过来,说:“这话我也要问你!我知你有作画填词之才,你画了画就罢了,何必再用我的小令!哼!赵明诚赞你是个文武兼备的人儿,怎么也偷人家的词章?”
“我……我何曾偷你的词章!”莫云潇也给逼得连连后退:“我那只是……只是想借你的词一用,好教他知是你心中思念。”
“到底是我心中思念,还是你心中思念?”李清照一副得理不饶人的样子,吓得杜鹃她们大气都不敢出。
“莫云潇!你开茶铺做生意,最该讲一个诚字!你若对赵明诚有意,我原该体谅。可你尽使些阴绊子,如何对得起你茗楼的招牌!”
莫云潇尴尬非常,连忙说道:“婉儿,你小点声,咱们之间一定有误会!”
“哼哼!你怕我把你的丑事宣扬出去吧!”李清照瞅见一张空桌,便踩着板凳三两步登了上去。
她像发表演讲似得大声说道:“各位东京的父老,这位莫云潇莫掌柜是个十足的败德小人。她阳奉阴违,坏他人之事成自己之私。她还蛊惑官家……呃!”
莫云潇也一跃而上,一记手刀拍在李清照的脖颈上就像是拍到了她身上的开关按钮一样,瞬间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莫云潇忙将她身子扶住,和环儿和杜鹃的配合下将她抬到了内庭去。
茶客们面面相觑,过了许久才有人议论了起来。
“王家二哥,不知这来撒泼闹事的女子是谁呀?”一个小胡子的中年男子问同伴。
同伴是个略胖的光头男子,一撇嘴说:“不知,不过听莫家娘子叫她婉儿,又说什么诗呀词呀的,八成是礼部侍郎家的姑娘李清照啊!”
“啊?就是那个诗名盖过魏夫人的李清照?”小胡子嘿嘿一笑,说:“河东狮遇上了女夜叉,有趣有趣。”
李清照静静的躺在莫云潇的床上,嘴里还在喃喃念着:“德甫!德甫!你莫走,你莫走……”
环儿为她披上一张薄毯子,来到莫云潇的身旁站着。莫云潇坐在窗下,自斟自饮了一杯茶,叹息道:“他们之间一定有什么误会。”
环儿撇撇嘴,说:“姑娘,依小的看,李家娘子与姑娘你才有更深的误会呢。”
莫云潇叹息道:“李清照虽然泼辣了些,但对赵明诚一片赤诚的心却是感人。唉,这样痴情的人少见了。”
这时,一个侍女急急的跑了来,敲着窗户说:“大姑娘,外面有人找?”
“谁呀?”莫云潇问道。
“是赵家公子。”侍女回答。
环儿和莫云潇对视一眼,惊道:“竟来得这么快!”然后她就将悬窗支起来,吩咐道:“快叫他进来。”
莫云潇连忙拉住她:“别忙。”
环儿有些奇怪,问:“怎么了姑娘?”
莫云潇眼珠子一转,吩咐那侍女:“出去回话,就说今日我身子不适,不宜见客。”
“哦。”侍女应了一声便去了。
莫云潇愁容满面,徐徐对环儿解释道:“刚刚婉儿在外面一闹,茶客们定以此为谈资不知都会说些什么。在这时候再叫外男进内庭来,更是火上浇油了。你说,咱莫家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环儿点了点头,又说:“可也不能老这么拖着。”
莫云潇望了她一眼,说:“这事也不难办,只是不能急就章。等婉儿醒过来,先问她个清楚,然后再约赵明诚来,三人对坐才能将疙瘩解了。”
环儿点了点头,也不知该说什么,只能是一声长叹。
赵明诚没有见着人自然沮丧,他只愣愣的站在茗楼的大门口。杜鹃捂嘴一笑,对身旁的一个侍女说:“你可知道,上一次这样求见咱家姑娘的是宋家的轩哥儿。”
那侍女瞪大了眼睛,一副不可思议的口吻说:“轩哥儿?是小潘安的那个轩哥儿吗?”
“不是他还有谁?”杜鹃轻蔑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