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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汴京开茶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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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章 柳边(2 / 3)
听过没有?”莫云泽反问道。

    赵明诚细细回想了一下,说:“齐天大圣的故事自然听过,但却无如此这般的跌宕起伏。”

    莫云泽点头说:“那就是了。这个故事定是我大女兄自己所创的。”

    “竟有此事?”赵明诚忽然站了起来,一脸惊愕的表情看着莫云泽。

    莫云泽正要说话,环儿手握卷轴含笑走来,先冲二人行了礼,说:“时雨少爷,赵衙内,我家姑娘听说赵衙内到来十分欢喜,特命小的取斗方一副相赠,不知衙内可否收下?”

    赵明诚一呆,颇有惊喜之态,连忙问道:“你家姑娘怎知我素喜古玩字画?”

    环儿掩口一笑,轻声答道:“赵衙内学富五车,又是我们时雨少爷的好友,我家姑娘怎能不知?小小一副斗方,乃我家姑娘亲作,还望赵衙内品鉴赐教。”

    赵明诚连忙起身双手将画接了过来,欠身说道:“还请替在下感谢你家姑娘美意。”

    环儿又是掩口一笑,屈膝一礼,转身便走了。

    赵明诚回到家时日头已经西斜。父亲不在家,他独自一人呆坐屋内,将莫云潇送给自己的斗方徐徐展开来看。

    这是一副十分工整的工笔画,描绘的是“汴京八景”之一的隋堤烟柳。

    画面中,汴河水涛涛而过,岸边的杨柳鳞次栉比,一个独身女子在柳岸边漫步。

    此时正是晨光破晓之时,杨柳低垂,花朵却大多凋零,只有绿油油的野草在顽强的生长,天边还有一道彩虹像鹊桥一般的挂着。

    画面的右上方痛快淋漓的题写着一首小令:

    “昨夜雨疏风骤,浓睡不消残酒,试问卷帘人,却道海棠依旧,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

    “啊?”赵明诚的心忽然跳得快了起来。以他之才一定能看得出这幅斗方的意思,分明是一个女子对自己有意,在天明时约自己在隋堤岸边相见。

    想到这一点,他的脸一下子就红了起来。这是他长大成人以来,第一次有女子示爱,这叫他如何不慌?

    “德甫!德甫啊!”父亲的声音忽然传了来。赵明诚一慌,立即将斗方卷起来放进自己身后的书柜里。

    几乎就在同时,父亲赵挺之也已挑帘进来了。赵明诚见了父亲,慌慌张张的行礼,叫了声:“父亲大人。”

    “嗯。”赵挺之一捋短须,只将爱子打量一番就知道他有了心事。

    但赵挺之无意戳破,而是坐下来问道:“听你妈说一早你就出门了,如何不在家读书啊?”

    赵明诚回答:“父亲大人,今早上莫家的独子莫时雨来约儿去茗楼吃茶。”

    “茗楼?”赵挺之略一皱眉,说:“就是那因逃兵之罪被查封后又在官家的护持下重新开张的茗楼?”

    赵明诚点点头,说:“正是。”

    “呵呵……”赵挺之冷笑摇头:“那个莫掌柜可是个不饶人的。依我看,莫时雨你也少与他来往。”

    赵明诚面上一红,争辩道:“今日我见了莫姑娘,其人不仅磊落,而且才华斐然,是个不输给李清照和魏夫人的才女呢。”

    赵挺之抬眼将他一瞧,心中已明白了四五分。他叹了一口气,说:“德甫啊,明年就是大考之年,你可要把心思多用在学问上。那莫时雨家中有丧,三年之内不能考试。你可不能总与他学。”

    “是。”赵明诚应了一声。

    在赵挺之和儿子谈心的同时,莫云潇也在李清照的闺房中讲自己如何搭上赵明诚的线的。

    “婉儿,这条红线我可帮你牵上了,接下去可就看你的能耐了。”莫云潇说完忍不住笑了起来。

    李清照红了脸。她略微的低了低头,说:“既是这样,我可要念你的情了。离离,帮荷露剥一个橘子来。”

    离离应了一声,拿起一个橘子来很快就剥好了。莫云潇道谢之后接过来,边吃边说:“这个赵明诚赵德甫啊真是个仁厚的君子,婉儿你没有看错人。”

    李清照含羞问道:“不知荷露你是如何将我的心意传达与他?又不知他是否会意?”

    莫云潇呵呵笑了起来,说:“我的画你的词,他不会不懂的。”

    李清照浅浅一笑,说:“真没想到荷露你真是侠骨热肠,颇有古风。以前我是错怪你了。”

    “嗨,这也没什么。”莫云潇大度的摆摆手,说:“咱们也是不打不相识。日后可就是好闺蜜了。”

    “闺蜜?”李清照有些不解。

    “闺蜜嘛,就是闺中密友的意思。”莫云潇说着。

    说罢二人都呵呵笑了起来。

    这天晚上,赵明诚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不觉间,屋外已是淅淅沥沥下起雨来。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他不断的念诵着《关雎》这首诗,闭眼听着屋外的雨声,心情陷入了十分自责的欢喜中。

    他当然明白父亲对自己的期望,自己苦读多年也正是为了一朝大考。可是,偏偏在这个时候自己却动了情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