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力,两方几乎在现身的那一瞬就达成了共识,金一…不去碰阴司的底线,而阴司…会尽全力做这个坏人…」
可陆江仙方才真正明白,太元的目的并非太阴求玄,而是玄库!这些真君实际上在配合湖上送人外出,求助金一的既成事实,给阴司营造了此等假象。
「当然…这并不代表我不需要交出这一道太阴求玄的灵物,阴司并不好骗,金一也需要用此来遮掩自己谋图齐库的真正落子…
可此中却有不少好处。
「第一…这一道太阴求玄灵物的价值绝非一个李绦迁不沾血就可以交换的,太元有理由、也有立场在後续继续插手明阳之事…
而在真正的棋盘之下,要他帮助解开齐库同样不是一个李绦迁足够交换的,主动权在他手中,太元同样有利益在後续倾向於湖上,甚至在关键时刻站台…
「名与实皆齐。』
而从陆江仙的角度,此举同样有一个好处一一甚至是太元付出的代价之一。
「天下人的视线…,
在诸位真君看来,玄谙对太阴的控制并不强,太阴求玄要的是灵物而已,这灵物在谁手中,又有什麽区别呢?
如今到了太元手中,欲要打开洞华天的诸多大人必然分心在金一身上,试图推动此事,而太元真正的目的在於齐库,必然不会草草行事,也就变相分担了他身上的压力。
「当然,太元必然也会藉此博弈,谋取种种利益,可池可以明目张胆地拖着,也不像湖上有这样多的弱点。』
「这正是池所求…」
陆江仙暗道:
「池要的也是主动权,数千年以来的斗争池明白了…掌握主动的人才能笑到最後…动弹不得…只能任由算计…
「可…我也看清了。』
他缓缓垂下头来。
太元的神通法力,来自於位次,一闪而过,可位於正中心的李绦迁身上的符种,已经将所有色彩尽收眼底!
闪烁的青金之光倒映在他眼中,面上的幻彩交映一一这是太元第一次在他面前真正出手,透露的不仅仅是这位真君的气象,还有位次…
金一太元上青性。
兑金正位…实在是变动太多了…从种种的道统来看,最早的兑金作为金德正位,应该是亲近齐而非亲近庚的…
天地之间,五现有序,通玄修士有【五德五现论】,分作生藏、腾变、肃正、收蓄、蕴养。「而在金德之中,作为生藏与收蓄的齐库抱锁,只留下了其中的腾变之庚、肃正之兑、蕴养之逍…这三道已经无法保持五现的完整,以至於坐在上面的人与想登位的人,都各自做出了改变…
只看了这一眼,陆江仙敢肯定,那位逍金真君避世绝非出於某种心念,而是道统乃至於位次上的不得不为!
「池本该是
「匮金。
作为蕴养之位,与逍金并称的是什麽?真火与府水,这两道虽然各自有亏,可再怎麽亏也是显世的大道,从来没有藏头露尾,隐匿於世间的道理!
如此藏匿不发,更像是何等道统…
库金。
「是齐库的消失使金德混乱,池为保持平衡,不得不将自己藏起来,让整个道统隐世,承担了一部分库金的职权,以至於变成了逍金。
「逍者,消也,如阳动而冰消,不竭其本…
他低喃道:
「所以…作为他的另一端,完全显世的金一,理所当然地承担…或者说夺走了另一部分权能,也就是…【齐】。」
从阴阳观的角度来看,五金之中至阳的齐金和至阴的库金抱锁,消失於诸道之外,三金仍然能维持一定程度上的平衡,可至阳的金成了兑,自然就有齐的权柄,至阴的金成了逍,自然就有了库的可能。「可太元做的是什麽…
「池加剧甚至创造了兑的亏损一一比如杀害原来的主人,破坏果位的意象,然後夺取其位,阳金的权柄愈加而位次不能载,只能落到池身上去…
「社在落霞眼前被视做半个自己人是有缘故的,池当下的道行,明显用五德五现解释更为明显。』以一种不恰当的比喻,便是除腾变庚、肃正兑、蕴养逍之外,太元自摄二道,以本身的道统充盈作为齐,逍金主人则隐世、无因无果,以自身的完全逍遥作为被藏匿的库!
这般同样勉强凑齐了五现。
「如此【太元】才能落座在果位名字的正中!
「正是如此…才能在齐库缺失多年,三道因为各门各宗理念的争夺而不断出现剧烈变化的当今,将这三道稳固下来,所以如今的金德大为损伤,却仍然能够流转,不至於出现巨大的升变!而这两位,也从这种流变中获得了无尽的好处!』
「这也是太元能做到独一无二的、以一道果位遥遥控摄另一道果位的极致道果…这根本不是一人一道之力,这本身是靠整个金德的缺损来完成的!』
「故而…兑在缺!』
靠着这一眼睹见的神通法力,他已经完全领悟了,缓缓站起身,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