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的又不知有多少,我又算得了什么啊?”
祝融说的虽是谦辞,不过心中还是有些黯然:手下小弟都要走到前面了,自己还一事无成啊。
“融兄,不必自谦。我元宝在人间时,也曾在权贵之间纵横披靡,与玄宗皇帝也曾过从甚密,得了他不少庇佑。你他日成就,不可言说,只是不要挫折了锐气就是了。”元宝阅人无数,倒是十分自信。
祝融与元宝吃了“龙肝凤髓”之后,两人各自有了“把柄”,交情便进一步,有些患难与共的味道。
元宝又饮一杯道:“融兄,你知为何那些权贵都爱吃鲜美的刀鱼或是大补的鲍鱼,而我独爱老百姓们都吃得起的鲤鱼吗?”
祝融道:“不知。”
元宝道:“只因我是商人,不敢忘本,而商人之本就是鲤鱼之‘利’啊。以我拙见,做事若不见利,此事断不能长久。”
祝融道:“你的意思是?”
元宝道:“此物来之不易,我猜天上或许也有上仙想要享用,到时候,你将他们引来,我们收以重金!得利之后,大家平分如何?”
但祝融却觉得龙肝凤髓不得长久,便随口提起琴高借玉之事,还有许多小神们有时也找他周转玉石。
元宝一拍大腿,笑道:“造化啊,融兄果然高明,这才是正经的大生意啊!咱们办个‘玉石钱庄’不就结了。你们每人都出十斤玉石,我出六十斤,六个人不就有一百斤的本钱。利息三成,不过三年就能回本,后面不都是净赚的嘛。
“我出得玉石虽多,但只是不入流的散仙,自然不敢占先。不过,若是六人股份均等,就会遇事不决。融兄一向都是众人魁首,再者此事本是你来发起,后面的客人也要你带着众兄弟们张罗,不如你占两成五,其余我们五人各占一成五,你看如何?”
后来那龙肝凤髓之事,天庭果然有人查访,将射猎的散仙,还有参与买卖的人也都重办了!幸亏元宝留了心眼,用心腹伙计去办的差事,后来那人无端消失,逃得一劫。
元宝见祝融还有些犹豫,劝道:“眼下这件事实在难得,这又赚钱又清白的生意到哪里去找?天上的神仙缺玉,我们借给他,既不违反天律天条,又能急人所难,帮他们渡过难关,而我们还能赚钱,这真是又做善事,又能多挣玉石,何乐而不为?”
“有人或许觉得,此事赚头太小,又损声名……”祝融说出心中的顾虑。
元宝笑道:“赚头小?你们真是天生锦衣玉食,不知人间疾苦啊。我在长安一个二十尺见方的小当铺,有时也放些高利贷,你知道一年能赚多少?
“我只扔进去一千两银子,不过一年就滚回来三千两,后来的年景更好,比我几千亩良田收租还多呢!你们真是对利滚利的威力一无所知啊!”
“能赚那么多?”祝融惊道。
“哈哈,你不信?就拿出十斤玉石试试就知道了。你们只管拿出玉石入股,有谁要借玉,将他请来就是了,我在后面统筹运作,再找两个可靠的伙计,那钱……不是,那玉石不就滚滚而来了!”元宝笑道。
“你出这么多,拿的与他们一样,是不是心中还有别的念头?”祝融试探道。
元宝微微一笑:“融兄,你也知道我这散仙是买来的,若是能更进一步捞个天庭的下仙编制,我家中还有点存货……”
“哈哈,此事倒也有些门路,只是你若做了下仙,每年的三大考核,你可能应付?”祝融笑道。
“天庭为了革除冗员,新立了规矩,由五位大神分别从‘神力、功德、品行’三个方面,考评诸神,若是不合格,则会除籍。你以为他们终日忙碌甚么?无非是找点玉石,锻炼神力,应付考核啊!”祝融道。
元宝笑道:“嘿嘿,凡事总有办法嘛!不过,这神仙也是真不容易啊!”
终于,元宝和祝融说服众人,这无忧钱庄就算开张了。
祝融等人暗自利用四方天帝的声名,一面低息收来玉石,一面又高息借出玉石。
原本一百斤玉石的股本,不过数月便膨胀到一千斤玉石。储备愈多,愈是财大气粗,不光散仙、下仙来借,更有不愿留下姓名的上仙大神,也都有存有借,更有一些外教之人,也来借贷。
无忧钱庄渐渐声名在外,再加上王元宝经营得法,这无忧钱庄,真是日进斗金,十分兴旺。五行神和元宝赚的盆满钵满,各自都是神力大进。
但这花无百日红,来存的大神越来越多,借出去的却并不见多,而且往往还有许多赖账拖欠的。
禺强却早早抽出股本,拿出许多玉石,贿赂了玉帝身边的武曲星君和嫦娥等人,在天庭北境谋了个差事。
后来,有个拜火教大神来借两百斤玉石,愿付五分利息。众人不敢做主,那时祝融和元宝皆不在,蓐收与句芒、司幽商议,所谓:一不做二不休,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啊!
他们便借出去了,元宝回来大惊,埋怨他们私自做主,蓐收等人不悦,说这钱庄又不是你一个人的,祝融知道后,也觉不妥: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