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了别人?”巨山道。
“不错,若他怕老幼夜间无照无明,那他便是仁义的儒家;若是他任性自然,想打便打,那便是道法自然的道家;若是怕自己撞到别人,那他就是兼爱非攻的墨家;
“若是他打着灯笼为了防身,那便是无所不防的兵家;若是他说‘方生方死’(若是生就走向死),打与不打,不过是大同小异,那就是惠子的名家;若是他只因遵守法纪而打灯笼,那他必然是韩非的法家……”龙树道。
“若我是盲人,还是不出去算了……”巨山道。
“那你就是不通法理的佛家,以为弃绝众生的逃避便是得法,其实不然。”龙树道。
两人说笑间,各教各派的人们汇聚成稀疏的人流,开始沿着千百年的路,转山祈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