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花是我的事。
“我之前一直以为你就是个意气用事的姑娘,凡事都是想到什么做什么,没一个长久打算。现在看来,你决定辞职,也是一早准备把时间都用在为这次展览的准备上,精心准备了这三幅作品。怎么,连波西亲自给你当模特了吗?”
“没有,我问他要了点照片,他不知道我画画的事,也不知道我在这儿办展厅。”
“真不知道。”
“是的,不知道,是我一厢情愿的事!”寿小年的拳头忽然攥起来了,非常讨厌向日葵这样一句一句套她话,“我就是想给他画画,让更多人看到我的画,让更多人看到连波西!让他重新回到大众的视线!”
“喔,猜到了,你不用叫得这么响。”向日葵笑。
“但是你想怎么样?!”寿小年傻得连话也不会问,听起来特别凶特别直接。
“这是个充满炒作的世界,你以为就凭你画的漂亮,模特漂亮,就可以引起人注意了?会来看展览的人到底有多少水平,有多少本事,包括那些记者,就算喜欢这些画,不给好处就能报道你?你想的太美好了吧。也许他们看完楼下大艺术家们的展品,都懒得上这层来,就算拍也给一个模糊的全景,最后剪辑时都只露一小角,你现在觉得你还有自信吗?”
“那我也要试一试。”
“是啊,毕竟是个大展,说机会也还是有的。”向日葵说话半真半假,不置可否,欲擒故纵的样子,着实令寿小年讨厌。
“我凭我自己本事喽,至少我争取过,我不后悔。”
“所以我为你鼓掌呀,如果成功的话,既为你自己,又为连波西,一举两得,其实是个妙招,亏你想的到。而且还有我这样的好心人,及时给了你资金。”
“是的,这件事上,我非常感谢你。”
“可是你做这么大一件事,为什么不让连波西知道呢?你独自完成,若成功,他坐享渔翁之利,若不成功,钱你亏了,精力你出了,他却一点也不知道,也不会感激你。这种付出有什么意义呢?难道你不是想争取到他,让他会喜欢上你吗?”此时,向日葵把话说的好透好明白。
但寿小年却又无力回应了,“我觉得,这是我自己的事……”
向日葵在房间里踱了几步,笑,“我以前常常会想,如果两个人互相喜欢,那么他们要不要在一起。”
“他不喜欢我!他喜欢的是你!你才是自欺欺人好不好!你总是捉弄他,你不接受他的感情,却把他拴在身边,他都不能解脱!”寿小年激动了。
“他对你说的?”葵笑。
“不是,我又不是傻子!我一直在看着。”
“也不过是你猜的。”葵很镇定,“我又不爱他,在一起,不可能。”
“你真不爱他吗?一点也不爱?”
“以前吧,但现在真的不,我爱钱啊,明白吧?”她语调真是傲慢,“但我觉得你和他倒真有可能,以你现在这样的坚持和付出,不过你必需让他知道你在爱着他,不能全藏在心里,否则他也会装傻,装到你都感觉不到自己的存在为止。”
“你在说什么?我不懂。”
“是啊,以你的段位,弄不懂连波西,也许真弄懂了,你也就不爱了,像我一样。”葵笑,摆摆手,“好了,好了。我忽然决定了,送你一件礼物吧。”
“什么东西啊?你不要再给我钱了。”寿小年拒绝。
“疯了嘛,你再也别想从我这里拿一个子去了!”她大笑,“但是我会给你一件不错的东西,很衬这里。”
她拿出手机,给秋叶原打电话,“叫几个小工,把我那件没开封的作品搬到楼上来,对,少问,就他们送上来,你在下面布置吧,我等下就回来了。”
“到底什么啊?”寿小年不明白。
“等等就知道了。”葵不急不慢。
于是作品被搬上来了,巨大的扇形摆件,葵让小工们把它放在展厅的正中间。
“到底什么啊?”寿小年又纳闷又好奇。
“把外包装撕了吧。”葵吩咐小工们,那些层层遮挡的纸被撕掉,里面是洁白的幕布。
“一起掀开?”葵邀请寿小年。寿小年皱着眉头,但还是伸出手,两个女人一起把幕布扬了起来,朝后抛去。
那扇形的水晶座出现在众人眼前,扇面中的激光印画带着流光溢彩,竟是耀眼夺目,像是倾一国之力而完成的珍宝。画面中赤裸双肩,泪眼婆娑的男子,发丝像银线一般丝丝分明,晶莹的泪滴浮在面上,绽放钻石一般的亮光,而他泪眼半含,无辜的迎向走进展厅的每一个人,眼神中有着惊心动魄的魔力,双唇柔润饱满,诱惑却又委屈。
寿小年呆住了,如果她的三幅作品已经完美的相互辉映,这扇形水晶座在中央一立,却又好像是画龙点睛之笔,让连波西整个儿立体起来,呼之欲出,美得令人流连望返。
“不……会……吧……”寿小年也通画技,又是向日葵的粉丝,怎么会不佩服的五体投地。但她除了无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