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好衣服,在镜子前梳妆,环顾屋子一周,清晨的阳光撒在房间里,他的房间里永远有很好闻的CHANEL男香味道。他躺在沙发上,躺在雪白的皮绒上,美得像是融化在晨曦里。
“朋友?”他捂着额头,痛得眩晕。
“最好的朋友。”她并未走近,指了指边桌,“给你倒了杯水呀,你这儿也没药,实在不行,你打120吧,我赶时间先走啦。改天再约吃饭,BYE。”
“向日葵!”他咬着牙,“你这是当我什么!”
“别想太多啦。”她笑,云淡风清的,开门,关门,利索地走了。
“向日葵!”他叫不住她,只留下自己在空空的屋子里。
向日葵在麦当劳里对付早饭,手机响了,一个久违的号码。
她接听了,“喂,诶。”
“小葵嘛,我是东东呀,还记得我伐?”
“东东姐嘛,当然记得啦。”她笑。
“哟,真怕你已经忘掉我了。”
“怎么会。”二人一阵可有可无的寒喧,皮笑肉不笑的。
“你现在真是熬出头啦,向日葵,我当时就一直看好你的。”
“谢谢东东姐,要没那么久的关照,我也挺不到今天。”
“喔哟,我俩就不要说这么见外的话了,我们老熟人嘞。”
“是呀,是呀。东东姐今次找我什么事?”
“想问你呀,如果还介绍插画工作,愿意接手伐?”
“可以先听听看是什么案子,有意思的当然能接啦。”
“喔哟,呵呵呵,小葵现在可以自由的挑挑选选了,真开心。这个……”她顿了顿,“我也是受人之托喔,人家还是想要联系你……”
“还是?故人吗?”
“蒋元啦……你现在这么红,他当然又会瞄准你啦,觉得强强联手会很好,你知道他出手永远很阔气的,价格什么都好说。”
“可当时他的画册难道没有找人继续接手嘛,如果画风定格了,找我也没有用吧。”
“偷偷跟你讲,我觉得有钱人不管这些,脑子都被枪打过的,觉得有钱怎么都好。再说一句,脑残粉哪管你怎样,只要够装够往脸上贴金,偶像怎么玩耍都好,这都属于邪教啦。”东东姐说完自己先乐了,如果早先没有连波西这一档子事,其实她和小葵相处一直愉快。
“主要画些什么呢?工作量大吗?还是给些没头没尾的照片,让画手自己想像着创造吗?”
“哈哈哈,这次倒不是,这次是他的青春偶像剧,要出一个漫画本,大工程吧。”
“听起来不错。但这样的话不方便我个人直接谈了,我请我的经济人以公司名义和蒋元的公司谈合同细则吧。”
“经济人呀,啧啧……不一样了,不一样了。”东东尴尬地笑。
“没事啦,我们可以照老规矩嘛,介绍人还是有抽成的。”
“真的吗?”东东顿时乐了,果然是在担心这一点。
“当然啦,我现在在外边,等下回工作室或者QQ,或者电话怎样的,也可以开个电话会议,详谈一下?”
“电话会议喔,好高级,我这边偷摸联系,不走编辑部的途径,没有这么好的设备嘛。”
“好嘛,回去QQ找你,一切照旧,好吧。”
“好的,那个……”东东欲言又止。
向日葵顿时知道她想提起谁,但她当作不知道,“还有什么事吗?”
“没,没事了,就这样吧。”东东仓促挂了电话。
向日葵继续吃着早饭,慢悠悠饮着热腾腾的咖啡,手机又响了,是安宰臣的。
“在他那里过夜了?”他问。
“嗯,没什么事,放心。”
“怎么可能。”他笑,“我觉得这事我做的好蠢,简直不能相信是我做出来的,我还亲自把醉醺醺的你送到他家小区门口,眼睁睁看你进去了,就因为你说是去做一个了断的。”
“是啊,没错,我没有骗你。”
“要用一整夜来了断吗?了断的了吗?”
“我这边没有问题啊,我觉得我做的很好,至于他,那得他自己看着办了,我不能决定什么吧。”
“我呢?至于我怎么想,也得自己消化是吗?”他明显有些怒气的。
“不是啊,我挺在乎你的想法的。”她笑,“正赶着吃完早饭回来和你说工作的事呢,蒋元又联系我了,他的一个偶像剧,要出漫画本。”
“向日葵。”他还在认真前面的话题。
“是的,我在听着呢,安先生。”
“你知道连波西是那种玩咖,玩咖是无所谓断不断的,只要按自己高兴不高兴去做就行了,他这种人不会顾及别人的选择。”安宰臣这番话其实说的也是他自己,一样玩咖,当真就输了,不过今次又较以往不同,他决定多说一些道理,“我不知道你昨晚做了一些什么,用了一整晚的时间,这么大的力气去对付一个人,我希望你真的可以如